于是她们四个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填不同地方的好。
除了蔡苏亚挑的蹦极公园,还有以鬼屋探险为主题的“精神病院旧址”、你耕田我织布的“乡间田园”,还有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流浪沙漠”。
“要是让你来选,你选什么?”
符伦一时被噎住了,“真的假的?前面两个就算了,沙漠?这附近哪里有沙漠啊?”
“这就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了。”蔡苏亚从包里翻出一个印有节目logo的信封,“哝,这是给你的。”
“这是什么?”符伦疑惑着问,“你不是已经把邀约卡给我了么?”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翻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熟悉的任务卡。
“在蹦极过程说出五句要跟对方说的话,以录制的视频为证。”
“五句?”他脸色微微泛白,“不会要我们跳五回吧?”
蔡苏亚笑眯眯地点点头,“如果你每次跳下去的时候都能记得任务的话,五次就够了。”
也就是说,如果记不住,还得多跳几次。
沉默了一阵,符伦认真地转过头,看着她说,“我们换个约会地点吧。”
“嗯?”蔡苏亚乐了,“你不是说自己玩过极限运动嘛?只是个蹦极就怕了?”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符伦望着她的眼神不可思议极了,“你不会以前没玩儿过吧?我可告诉你啊,蹦极这种东西,在底下看别人玩,和自己站在上面要往下跳的感觉是天壤地别,完全不一样,你到时候站上去再后悔就晚了!”
大少爷一路上都在给蔡苏亚科普蹦极的可怕之处,还有已经发生的几次意外事故,叽叽喳喳的,语速还很快。
蔡苏亚长叹一口气,果断伸手把他的嘴巴捂住了。
符伦条件反射地瞪大了眼睛,他眉毛浓,眼窝深邃,平常看不出来,睁大的时候眼型还挺圆的,“唔唔唔唔?”
——你干什么?
蔡苏亚眯了眯眼,倾身缓缓接近他,两人的距离渐渐缩短,符伦眼逐渐露出了惊愕和怔愣,瞳孔都仿佛收缩了几下,
“比起担心我会害怕,你想好要对我说的话了么?”
嗯?
蔡苏亚笑笑,眉眼弯了起来,似乎刚刚一瞬间迸射出来的慑人光华都是幻觉,“我可是已经想好了。”
她松开手,符伦反倒凑了上来,“你想跟我说什么?”
“等你从半空跳下来,说什么我都不一定能听见,还不如现在跟我说呢。”
他瞄了一眼镜头,小声说,“悄悄话也行啊。”
“这可不行。”
蔡苏亚含笑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一些,懒洋洋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万一我提前告诉你,被你抄去了怎么办?”
符伦冷哼一声,“我是那样的人么?”
“毕竟送女孩子礼物只知道送花的人,”她歪过头,侧脸靠在背枕上,抬眸向他看过去,“我能指望你什么?”
符伦恼怒得脸都有些发红,“是你让我送花的!”
“我什么时候……”蔡苏亚刚要反驳,忽然就想起昨晚上她说的那些话,更加无语了,“我那就是举个例子,你就真信啊?”
“……我有什么办法?”符伦总觉得他在她这儿的形象跟不解风情大傻蛋差不多了,“说只有一个小时,我逛了大半圈也没看见意的,你就庆幸我没在花园里采花送给你吧。”
“所以,”蔡苏亚若有所思地说,“你一开始就想约我?”
符伦闻言,猛地闭上了嘴巴。直愣愣地看着她,半晌说出个“我”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