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晚上还专门做了红烧排骨呢,我记得你昨天是不是才说想吃排骨来着?”
“是么?”蔡苏亚挑了挑眉,“那真是可惜。”
“下次我出门之前一定要提前问问主厨的菜单才行,不然像我今天吃了那么多小吃美食,也跟白吃了一样,好后悔啊。”
时序缓声道,“冰箱里还有。”
“对对,”许坤也跟着答腔,“这可是时序大厨得意给你留的。”
蔡苏亚眉眼弯了弯,抬眸朝时序看去,他黑眸沉静,低头盯着她看,好似是在普通不过的目光,却有种别样的专注,莫名叫人脸红心跳的。
此刻,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在他们两人身上,没人发觉秦绍齐望着蔡苏亚的侧脸,突然皱起了眉。
从蔡苏亚口得知的所谓的“真相”后,秦绍齐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去找蔡苏青求证,归根究底,他不敢。
蔡苏亚比秦绍齐还要大两岁,小时候,两家是邻居,就住在对门。
秦绍齐生父不详,他妈也不是什么合格的母亲,好赌,嗜酒,一出门就是一整天,把儿子关在家里,顶多留下几个馒头,或者鸡蛋,很多时候,这些就是秦绍齐一个星期的食物。
显然是不够的。
当时邻居们也都知道他妈是个什么德行,对他也难免生出了几分怜惜,有时候会给他送点吃的,也会跟他妈提醒几句,但人的热情都是有限度的,一年、两年,很快这些善意得不到结果,也就渐渐不再管了。
那天,秦绍齐被他妈锁在家里,一天两天的还好,到第五天,家里的存粮都吃完了,他饿得不行,肚子绞痛,话都说不出来,只好趴在窗上求救,来来往往,从他眼前走过的人,不是没看见,就是以为他在打招呼,不以为然,只有蔡苏青。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关在家里,看他脸色难看,有气无力,在口袋里掏出了好几颗糖,从坏掉的窗户缝隙处塞了进去。
虽然秦绍齐他妈当天半夜就回来了,但他仍旧感激万分,要是没有蔡苏青的糖,他说不定已经在绝望无助,渐渐死去了。
但没过多久,蔡苏青和家人搬家离开了,十年后才又重逢,在秦绍齐坚持不懈的追求下,成功和蔡苏青交往,一年后,两人订婚。
如果不是蔡苏亚,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也正是因为自小渴求的幸福在最后一刻烟消云散,秦绍齐才会把所有的不甘和怨愤都发泄在了蔡苏亚身上。
可如果,一切都是蔡苏青的意思呢?
是她厌烦了他,不愿意再跟他有关系。
秦绍齐稍稍一想,都觉得心痛如绞。
所以他没有起跟蔡苏青求证,更加不敢联系她,只能一天天仔细观察蔡苏亚,从她的一言一行,判断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然而,越观察,秦绍齐心就越阴沉。
他看得出来,蔡苏亚对他确实没多少爱意,而且她也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是个平常庸俗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仅仅约会一天,就让时序和符伦两人都对她不同起来。
同为男人,秦绍齐看得清楚,无论是总把视线落在蔡苏亚身上的时序,还是方才顺从被蔡苏亚拽着胳膊进门的符伦,不至于到爱的程度,但他们对蔡苏亚肯定是有几分心动的。
为什么?
秦绍齐有些茫然,按理来说,他跟蔡苏亚在一起远远不止一天,为什么他就没发现她身上哪点有特殊的魅力?
还是说,这是她故意的。
在她看来,成功让他跟蔡苏青分开,就是替她姐姐完成任务了,根本不屑再和他虚与委蛇?
秦绍齐深眸冷了下来,他一开始参加这个节目,无非是因为蔡苏青的劝说,可现在,她自己就成了他的心结,导致在这里的每分每秒都让他难以忍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