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真想形象地给这个多年没见的前姑父一个响亮地么么哒。果然意大利的绅士就不是美国糙汉子可以比较的,比如那群八卦的探员和那个迟钝的博士。我几乎用上了做礼拜的虔诚态度对着电话微微稽首,虽然电话那头并不能看见,“dave叔叔我马上就收拾行李,明天下午之前应该就能到了。到时候我再联系你。”
“adomani!”
“adomani!”
挂掉电话的我心情非常复杂,那是一种你本来接手一个麻烦之后,万般无奈之下为解决这个事情准备了种种方法和途径,慢慢产生了一种攻克困难的挑战欲的时候,忽然有人告诉你,别忙活了,并没有让你求证1加1,而是然你直接说出1加1等于2罢了。通俗的来讲,就是:我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可是隐隐地,不,是非常直白的,这又比一开始的搜寻更加复杂了。那里有什么等着我,不是别人,就是我。或许还要加上dave叔叔,不会有那么巧,他正好在两天后在肯塔基会有一场签售会。送信的人算好了我会和他一起去。我开始回顾我的人际关系圈,回想到底有什么人会和这一系列的事情有关又能够知晓我和其他人的关系。虽然我和dave叔叔、船王叔叔、还有kent叔叔的关系并不是什么捂得死死的机密,但是一定程度上来说,—船王叔叔—dave叔叔,这三个人和我的联系的交叉有也只有kent叔叔,可是kevi叔叔最近关闭了所有联系工具去帮一个老朋友的忙。我无法从他那里得到任何可以用于帮助的信息。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美国大片里面的主角会明知道有什么不对却依旧去做一些事情、去一些地方。并不是天朝少年认为的人傻胆肥,而是你不知道如果你不去会发生什么。如果有陷阱的话那里并不会只有一个,因为布置陷阱的人想要你掉进去,他不会因为你的停留和拒绝而停下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下一次的计划会更激进更详密。所以我决定抛开一切顾忌,去那个疗养院看看。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让luke或是其他“朋友”谈谈路什么的。街角那个卖报纸的“大叔”生前就很像情报人员嘛。
不过首先,我要想想怎么和新任的“管家公”reid先生交待,虽然我的戒断反应已经近乎神速的痊愈了,但是他依旧坚守那名叫做k什么的医生作出的医嘱,让我静静地在家里静养。他甚至在日历上圈上了日期,让我数数,呃,还有一个月零11天。我忽然发现当reid固执起来的时候,他的气场比hotch还可怕。
但是事实却是············
“davidrossi是你的姑父?!!!”我从来没有看到他表现得这么激动,就连我们两个正式成为情侣的那一刻都没有!reid几乎像我前世隔壁的那个叫做抠森的大叔看见了美国队长时候的痴汉表情,至少眼睛里面的绿光是一样的。他来回地走着,兴奋地拍着自己的手腕,“啪啪啪”地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他想要用疼痛来感受真实?“怎么办,怎么办?”他不断地地快速地重复着这句话,脚下发出哒哒哒的愉悦的踏步声,我有种他就要蹦几下子的感觉。
··········这种表现真的没有问题么?怎么办?你有什么要考虑“怎么办”的?!
“是‘前’姑父,”我莫名地有些不爽,忍耐着一脚踢上他小腿的冲动,看着他来回走动的身影语气恶劣地开口:“他和judy姑姑离婚了,而且judy姑姑是他第二任妻子。”当然他也是judy姑姑的第二任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