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皱着眉和它对视一眼,看见它骤然睁大的眼睛,和开始散发恶念与威胁的眼神,它的嘴巴龇裂着,如有所感地看了看我,眼神里尽是困惑,但是过了两秒,她就淡淡地转过了脸。
“miss?miss?”一旁的arren探长打断了我的出神(这是在别人看来,我正在愣愣地看着kane身侧空无一人的地方)他拉平了自己的嘴角,带着审视看着我,“你还好么?”
“是的,我很好。”我最后看了那个奇怪的魂体一眼,转过头对着arren探长歉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请你跟我来。”arren没有多说话,但是眼神存疑地看了看kane的身侧,带着我来到了一间房间,看起来并不像是审问室。
···········我居然忘了我只是个提供笔录的证人,并不是嫌疑犯什么的,看来过去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已经让我产生了这般奇妙悲摧的条件反射了么?参观审讯室是怎样诡异的兴趣爱好?
“建议我问一个问题么?miss?”arren在打开记录本之前,看了我一眼,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只是好奇,最为一个演员而言,过于犀利的眼睛给了他失败的演技:“你看上去,认识misskane?”
“不,那一定是你看错了。”我摇摇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直视着arren探长的眼睛,“我今天是第一次看见misskane。”
“是么,”arren浑不在意地点了点头,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相信,蔚蓝色的眼睛在微低着的脸部自然上挑着,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刚刚你看着misskane那么久,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么?”
“她好看呗。”我摊了摊手,光棍地开口,脸上的表情再自然不过了:“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见那么漂亮的姑娘,所以就多看了两眼,有些看呆了罢了。”
你这他妈还算女人吗?arren探长抽了抽眼角,干笑了一下,眼睛里面虽然还有怀疑,但是更多的是无语。他叹了口气,打开了记录本,按了按自己作痛的太阳穴:“miss,你能告诉我昨天下午一点钟你在andrekane的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么?”
“面试。”我耸了耸肩膀,在他开口问起其他细节之前,知无不言地回忆了起来:“的办公室,他看上去很忙,我的面试时间并不长,只有五分多钟,在这五分多钟时间里,他打了两通电话,大约各是一分半钟。我和他的对话只有‘你的德语和中文那个比较好’,‘你的法语读写能力还行么?’和‘miss,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后续的事项你和我的秘书联系’就这三句话。”
arren探长停了停笔,皱着他金色的眉毛,点了点纸上的某处,抬头问我:“你知道他打的电话是给谁的么?”
我摇摇头,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没有听出来,不过应该是同一个人,”我摸了摸下巴,看着arren的眼睛,不太确定道:“因为他好像两次说了‘我说了等了见面再说’,”我耸了耸肩膀,往后靠了靠:“反正不管是和谁通话,kane先生的语气听起来都不像是和愉快的样子。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他的通话虽然长,但是对方讲的比较多,kane先生的答话多是语意不详的语气词。我可能帮不了你们什么。”
“那你为什么没有和他的秘书进行接洽呢?据我们了解,你在面试结束之后就离开了。”arren将笔放在了桌子上,收敛了一些眼睛中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