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赌,如果我们查查mikeharrsion的资料,一定会和受害者非常的相似。”emily对着手机说了一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抬着自己的眉头看向其他的人。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man站了起来,轻轻地搓了一把脸看向我们,就像是把疲惫搓掉一样,“长期在继父的暴力虐待下成长,造成了童年的不幸,当自己处于一个身边布满了和自己曾经的施虐者十分相似的强壮男性的环境中,使得他的精神崩溃。”
“正因为他无法保护自己,所以就分裂出一个保护者形象的人格,但是,他为什么会绑架reid?绑架reid的到底是adam还是他分裂出来的人格?”emily手里的笔转了两圈,敲击在桌子上,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reid可能发现了什么,但是他并不是一个擅自行动的人。他在发现线索的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队员,他并不是英雄主义者。”hotch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他捏了捏自己的晴明穴,“我忘记了,adam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是第二个尸体的发现者,他如果想要进入这间房间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为什么?”
“这就要去问adam或是reid的了。”我翻了个白眼,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小半张脸。
bau的效率很高,在十分钟之内就找到了adam,并开着车子将他送到了当地警局,不过我认为这也是adam这个所谓的主人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体内的“保护者”给他通了多大的篓子才和平日里一样躲在天台颓废地“治疗”自己的“偏头痛”。几乎没有反抗的,他一脸莫名的和脸色难看的man顺从地回到了警局,虽然他表现得十分紧张和害怕。
“他不记得自己的次人格做了些什么。”虽然并没有医生证明adam却是患有人格分裂症,但是bau的成员接受了我的这个推论。事实上,这也并没有什么错的,这是这个人格分裂并不表现为生理上的,而是某种常人无法接受的形式罢了。除了看起来最是剽悍的man在和adam进行笔录以外,其他人都站在玻璃窗外看着adam的一举一动,可惜的是,adam并不认为自己患有人格分裂症,而我们也不能将这个病症直接说给他听,man问的几个问题他都是以“精神不佳”,“头痛”,“不记得了”作为结尾,hotch甚至动用了测谎仪,追问他是否杀人、reid的下落以及其他一些确保测谎过程的常识性问题。效果并不显著。
“不,足够了。”我看了看里面的那个慢慢变化的影子,脸上带着笃定的微笑。“man已经把‘她’逼出来了。”
“‘她’?”hotch轻声问了一句,颦着眉头看向了里面的情境,并没有觉得adam有什么变化。而emily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行为看上去并没有变化的懦弱的“adam”。
“注意他的用词。‘她’很聪明,明白作为‘adam’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口吻说话。但是,这是因为这样,才在那些用词的时候情绪产生了微小的波动。再者‘adam’是一个初中肄业的孤儿,而且也不是热爱学习的人,这在他的档案里面反映出来了,他并不会那些大学里面才会高等数学知识,他说的是‘我不知道’,这很正常,可是这却也发生了波动。这只能说明,‘她’意识到作为‘adam’自己并不应该懂得这些知识。‘她’虽然模仿‘adam’模仿得很像,但是潜意识却有着女性的”肢体语言。所以我推论,她的主导人格,也是这次案件的unsub可能是个‘女性人格’”我笑着看了看hotch,指了指一旁的emily,“这一点,女人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