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给你戴上。”
苏雁月浅浅的笑“好啊。”
唐近楼细细打量转到苏雁月身边要给她将木钗戴上。忽的神色一动看到了苏雁月脖子上挂得一只佛。第一眼瞧去有些眼熟唐近楼略略一想瞬间想了起来。
“这是我在衡山城的时候给她买地。”
唐近楼第一次去衡山派时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图个新鲜没有立刻上山而是在衡山城逛了一圈顺便给苏雁月带了一件小玩意儿便是这佛像。虽然不知是什么材料做得但唐近楼从价格上也知道绝非是什么名贵之物。
唐近楼回到华山时将这些东西送给苏雁月那时候苏雁月颈上已经挂着一只玉佩当时唐近楼笑道:“早知道你不需要这个我该买个手镯才好。”
苏雁月取下自己的玉佩挂上了这佛像。郑重说道:“以后我就戴你送的这个。”那时候苏雁月还小不过十四五岁唐近楼只当她是照顾自己的面子如今几年过去看到她仍然戴在身上一股莫名地情感顿时涌上心头。
唐近楼怔怔的想着往事一时间呆住了。苏雁月等了许久。忍不住道:“表哥好了没有?”抬起头来只见唐近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顿时晕生双颊美艳无比。唐近楼心神激荡。鬼使神差的凑过去在苏雁月地脸颊上轻轻一吻。
苏雁月呆住了片刻“呀”的一声推开了唐近楼跑出了小店。
唐近楼连忙追出去。百忙中竟然没有忘记留下了买钗的银钱。走到大街上苏雁月却没有害羞地跑远只隔着几丈远。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唐近楼。只是脸上未退的红晕说明了刚刚她的心情。
唐近楼看着苏雁月花儿般的娇研面容恍恍惚惚像是穿越了时空一般走到了车水马龙地十字路口那时候……
“表哥。”
唐近楼猛地回过神来眼前人来人往虽然也算是车水马龙却是有马无车。苏雁月站在几丈远的地方——或者说十来米远——正张大着眼睛看着自己。那如水的眼神几乎能够将她想得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
唐近楼心神似乎又有些恍惚。
“这是来福叔的亲侄女我管她叫表妹。”唐近楼像是为了确定一般对自己说着这话然后恍恍惚惚的走了过去牵起了苏雁月地手。
唐近楼心神恍惚一会儿是红绿灯亮的十字路口。一会儿是熙来熙往的人群几乎让他不知身在何方。忽然间一阵哀婉的唢呐声想起。再一次将唐近楼拉回了现实。
这一次再也没有恍如隔世看着身旁少女的面孔唐近楼却莫名地涌起了一阵伤感:“上一次想起以前是多久前的事了?”
唐近楼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握着苏雁月地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街口处十数人身着素服围着一口八人抬的棺材向这边走来。
人群拥挤的街道顿时变得更加拥挤人们都拼命的往两边挤要给这些人让出一条路来。沾上了抬死人的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十数人走得近了唐近楼看见他们人人都是一副悲愤哀伤之色算起来悲愤之色倒是更多。身旁有两人低声着话:
“真是可怜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去了。”
“是啊女人失了贞洁也没有什么好活的了。”
“田伯光那淫贼又害了一个人这已经是这个月地第二个了吧?”
“没错。”
唐近楼本想离开听到那人说田伯光又停了下来。只听一人说道:“看情况田家准备要离开福州城了田老爷子的爱女死在这里他只怕也没有心情看热闹了。”
人群中有一人说道:“你说错啦田老爷子可不是要回家他这是准备到五岳剑派居住的客栈请五岳剑派为他主持公道!”
“为什么请五岳剑派难道不能请少林武当么?”人群中又有一人说道。
之前那人尖笑道:“如今这福州城里自然是五岳剑派最为势大少林武当如今连人都没有看见一个田老爷子可不能把棺材抬去嵩山。”
唐近楼听了一阵身穿素服的人已经抬着棺材渐渐远去唐近楼牵着苏雁月的手向前走去。
苏雁月道:“表哥我们不去客栈看看吗?”
唐近楼道:“没什么好看地反正不过是请嵩山派代表五岳剑派主持公道罢了。”苏雁月怔了一下犹豫的说道:“表哥你觉得这是嵩山派地阴谋?”唐近楼回过头来轻轻笑了笑说道:“傻丫头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阴谋我不过是已经知道了到时的情形不想去看罢了。你要是想去。可以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