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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瞻最近很是有些难受。
廖白虽然来清江市不久但是胜在专业素质高人也很好相处。作为刑警总是和他这个法医一起出任务也就比其他人关系更亲近一些。上次穿着正式开着迈巴赫的男人看着廖白时眼神里是掩瞒不了的温情哪里是对着普通朋友的。高远瞻想起三番五次在廖白身上看见的吻痕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他早该想到的给自己兄弟开苞的居然是个男人。
不过思绪没能维持多久邻市出了一起持刀入室行凶的案子法医都出任务去了不得已来找外援。高远瞻下了警车收拾收拾东西刚来了案发现场就看见警戒线内的男人手上一把砍刀怀里挟持着一个小孩场面混乱不堪。
这种时候他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肩头被人一拍他回过头去看见前几日一直出差的实习警员穿着便衣藏在人群里。高远瞻连忙拽着同事走到一边去“你怎么在这儿?这边警方怎么做的安排?”
“蒋折警官就在隔壁大楼楼顶上。”小警员靠着高远瞻的耳朵低声说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崇敬。高远瞻抬头瞧了瞧楼顶太高他实在看不到什么人。转眼一想才惊讶问出来“原来新同事是狙击手吗?”
蒋折从上头调下来后工作直接由中央下发平日里神龙不见尾一周里得有八天在外出任务。偶尔见一面打个招呼都是行事匆匆提着个小木箱。蒋折不能说话交流就更少了。高远瞻了然地点点头“难怪狙击手出任务可能一蹲就是三五天的平时见不到她也正常。”
话还没说几句就听见一声枪响凶手已经倒在血泊里被劫持的小孩连忙给一个女警察抱了过去。高远瞻带上手套看见一身黑衣的女人提着木箱慢慢走下来左手擦着指腹抬头看高远瞻一眼眼里的凶意还没来得及收敛。他心下惊了惊冲同事点头“辛苦了。”
蒋折压低了帽檐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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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过得快。转眼深秋已至警局众人都开始穿上长袖和外套。今日有雨淅淅沥沥惹人烦恼。廖白躲在屋檐下递给身旁人一支烟。
“线人有消息”来人点着烟白雾缭绕里眼神亮着光“这月末黑崖高层会去一趟老挝收拾金三角的生意。上头指明要你过去。”
“那边都安排好了?”廖白自知此行危险在事情成功前他不能出现差错。他皱着眉“能有几分把握?”
“别碍手碍脚的黑崖太子爷都把你疼到床上去了你觉得你有几分把握?”来人看他一眼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嘲讽的意味廖白却低了头心下一片凉意连带着深秋的风从他制服的领口吹进去冷得他一阵哆嗦。
廖白不说话安静下来想了想。“你会去吗?”
“国内还有事这次程看你。”那人抖落烟灰重新咬在嘴里。“金三角不太平不止是我们的人要搞黑崖还有雪境。”来人的消息总是零零散散有许多不确切的消息他不会说说错了要搭上不止一个人的命。他看着廖白点头随后又开口“你最好还是注意点分寸廖警官。和黑崖太子爷纠缠太深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那你说除了上床还能有什么其他手段。”来人被这话哽一声自知理亏。毕竟还是委屈了廖白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法去接近人。廖白却不在意低声嗤笑留下一句话“我要是想背叛早就脱身了还要等到现在吗?”
那人看着廖白的背影慢慢远离视线才皱着眉接通一个电话“这边安排好了只等着你们动身。”
“我这边的人身份不能说在我完信任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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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白腿有些打颤他穿上裤子看着半躺在床上的男人伸手夺走了他嘴里的烟“说好不在家里抽烟。”
男人恃宠而骄吻了吻廖白伸过来的指尖“我不抽。”随后掀开被子走出来。袁姚的身材匀称肌肉块块分明都带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厉。他浑身赤裸着身下性器软趴在腿间即使不动情的时候廖白也觉得那东西有些危险。他别过脸去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