鬻儇
“瞧朕抓到了什么!”他笑着,轻轻低语。画儿打了个冷颤,说不出话来。“冷吗?”帝皇抱着她往床榻走去,画儿只觉得事情不好,一句话在喉间梗着,此时方喊了出来:“放开我!”怀中挣扎的剧烈,帝皇停下步子,轻叹一声,手掌抚处,已按上了她的软麻穴。画儿轻呼一声,软软的伏在了他肩上。
兰殿桂宇,蟾宫香阁。
滴水檐下挂着大红的宫灯,长廊上宫女内监静静的侍立。外殿里西洋进贡的大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内殿宫门紧闭,尚宫内侍们离的远远。
灯花时而在红烛芯上爆开,香炉里龙涎香袅袅的燃着。猩红的地毯上,明黄的龙袍,中衣,浅粉的小衣散落一地。宝帘银钩,帷帐半掩处,隐隐露出一抹春色来。
承欢的女子紧闭着双眸,低低哭泣娇吟,却惹来帝皇温柔怜爱的亲吻和更狂猛的进犯。
雕花窗棂外,承乾宫的露井桃静静的开着。
琼纤一抱青丝坠,花香石髓和云洗。双花双叶双枝翠,将心穿过一条丝。
风拂杨柳海棠绽,露滴红泪牡丹开。
九华帐中,一声低低的嘶吼后,所有的喘息吟哦都慢慢平息了下来。画儿伏在沉香枕上,早昏了过去。圣景帝长出了一口气,轻轻躺下,将那娇小的身躯拥在了怀里。软玉温香,他埋进那一堆乌丝中,眷恋的享受着那淡淡的暗香浮动。终于得到她了,他今晚有些忘情了,不顾她的求饶,要了一次又一次。明知她中过毒,身体不好,今天又那么疲累,该让她休息的,却控制不了自己。圣景帝想着,却没有一丝的懊恼和后悔。明日她肯定是起不来了,再发一道恩诏,拜谒长庆宫的家礼就改在三日后罢。册封贵妃,按祖宗规矩可以罢朝三日,这三天他有空,除了批折子,召见一些重臣,处理一些要紧事外,就陪着她罢。帝皇想着,拥着画儿沉沉睡去。
阳光斜穿进雕花的窗棂,照在猩红的地毯上。昨夜散落的衣物,早被尚宫内侍们收走。圣景帝多年以来,已经养成了习惯,纵使这三日不需要上朝,也早早起床,内侍们服侍帝皇着装,往乾清宫去。画儿慢慢睁开眼,眼泪慢慢的流下来。她醒了有一阵子,只是不想面对现实,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想把昨夜当成是一场梦。帝皇拿住了她的软麻穴,强要了她。他在她身上使尽了调情的手段。虽然自己是医生,明白不管理智如何,身体的欲望和反应不是人能够自己控制的,但她还是觉得羞愤。身体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的欢愉,却酸疼不已。
画儿艰难的坐起身来,掀开锦被瞧了一瞧,身上满是昨夜留下的痕迹。自己这个样子,根本下不了床。帷幔低垂,纱帘飘飘,银钩斜挂,千工跋步。再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失去自己的贞ca。画儿苦笑,殿门被人推开,晴霜晴雪带着女官们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娘娘醒了吗?”晴霜低声在帷幔外问道。
“嗯。”画儿低低的应了一声。晴霜掀开床帐进来,看到她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疼。画儿心中一热,又差点掉下泪来,忙忍住了。
“娘娘,陛下的恩典,准娘娘往莲花汤池沐浴。”晴霜低低的说了一声,和晴雪一起服侍她披上简单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