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天边挂着一抹橘红的晚霞。阮文优的目光渐渐放空,这时他也指着窗外:“像暮色,美丽浪漫的暮色。”
顾秀霆与阮文优两人离开研究所之前,趁着阮文优上厕所的空档,江之誉也与顾秀霆聊了几句。
“老顾,小了很多次,但你为什么连临时标记都不肯尝试一下?”
顾秀霆却说:“我让他怀孕这件事,已经是个错误,不能一错再错。”
“……”江之誉一瞬间很无语,“你这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你了!反正我有预感,你这个憨憨将来肯定会打脸的。”
两天后的晚上,尽管过了九点半,顾秀霆却仍旧在办公室内。他盯着电脑屏幕太久了,难免疲惫,便闭眸捏了捏眉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贺管家打来的。
老管家的声音听起来颤颤巍巍的,语气也很焦急:“先生,您赶紧回来吧,太太他……”
顾秀霆神色微变:“他又怎么了?”
“您听我说,是这样的……”
顾秀霆今晚加班,阮文优也就一个人吃了饭。晚餐过后,他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半小时,然后进了书房写题。
将近十点钟的时候,阮文优起身准备去洗澡,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他又一次出现了孕吐。
阮文优趴在马桶边吐了许久,吃下的饭菜都吐出来了,也差点吐出酸水。
之后,他的脑袋又一阵晕眩,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阮文优不仅浑身发烫冒汗,体内的信息素也开始紊乱暴走,不受控制地往外散发……
听了贺管家的叙述,顾秀霆哪里还有心思加班,匆忙开车回家。
开车的途中,顾秀霆急忙打了一通电话给江之誉:“阮文优前两天刚做过检查,为什么他都怀孕了,现在还会突然发情?”
江之誉也惊了惊,想到上次阮文过的腺体发痒情况,有了大致的猜测。
“可能是你没有标记他的原因。老顾,不能再拖了,再这样下去小优会有危险。”
顾秀霆:“……”
阮文优把自己关在了二楼卧室的洗浴间内,由于他的信息素暴走,大量散发出来,导致整个别墅,无论走到哪儿,都弥漫着四季奶青的清甜奶香。
阮文优这时候急忙戴上了电子抑制圈,并且开到了最大功效。最大强度时,会有微电流刺激着o脆弱的腺体。
顾秀霆赶回了岚阳山庄,他神情凝重,一路进了二楼的洗浴间。
今日的情景,像极了他们的新婚第一夜,但阮文优这一晚更为尴尬无助。
他先前呕吐,浑身发烫后就用水冲洗了一番,导致现在地面上湿漉漉的一片。
阮文优依旧瘫在冰凉的瓷砖上面,由于腺体被刺痛着,他蜷缩着瑟瑟发抖,却拼命强忍住泪水。
顾秀霆蹲下来,轻轻抱起了阮文优,问:“我拒绝你好几次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留下来?”
泪水阮文优的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脸色发白,声音也颤抖着:“因为……我在等一个人,等他回来。”
“万一这辈子都等不到呢?”
“……”阮文优一时答不上来,顾秀霆却将手掌伸向了他脖间的抑制项圈。
阮文优拦住了他,往后一缩:“先生,您一旦解开我的抑制圈,就会……”
他的脑中,这时候响起了江之誉的话。
江之誉说,以顾秀霆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男女都见过。
无论什么性别,总有人想着爬上顾秀霆的床,当然也有很多企业老总、合作方大佬给他送过人。
无数漂亮的o被送到顾秀霆的床上,从十八九岁到三四十岁,他们的表现稚嫩或成熟,顾秀霆都见识过。
但无一例外,他都没兴趣,一律拒绝了。
阮文优也明白了,若不是进入易感期,顾秀霆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碰他。
顾秀霆这个人仿佛丧失了情和欲,他的生活不需要波澜,他不会展露自己的任何弱点,更不会允许别人成为他的弱点。
“我明白会发生什么。”顾秀霆此时口吻笃定,他漆黑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像被冰封凝固的一汪潭水。
尽管如此,他解开了阮文优脖颈上的抑制圈……
后来,阮文优浑身虚软无力,他靠在顾秀霆的怀里,一睁眼就能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他双颊泛红,眼里像是弥漫着朦胧的水汽,眼角也挂着未干的泪痕。
而顾秀霆托着阮文优,终于下定决心,想着标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