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优,你昨晚怎么没去烟火舞会?”一道女声忽然传了进来,随着门锁转动,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屋内。
眼前极为暧昧的画面,令女人一时难以置信,不禁瞠目结舌:“阿优你!你这是……”
男人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上半身没有遮掩,下面则被毛毯盖着。而阮文优此时刚巧跪趴在男人的身上。
望见了这一幕,刚进屋的孟桃语也不害羞,她惊讶过后,反而笑眯眯道:“阿优,原来你喜欢和男人玩这种游戏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姐姐呢?”
阮文优:“……”
这下误会大了。
之后,阮文优向孟桃语解释了前因后果,他用词谨慎,态度坦荡,生怕越描越黑。
孟桃语听后,觉得非常戏剧化,也提醒说:“阿优,下次你可不要随便捡陌生人回家了。”
阮文优乖乖点头。
二十五六岁的孟桃语,人生阅历远比阮文优丰富,她反复打量着男人,感慨道:“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alha基本都是俊男靓女,今天倒是头一回瞧见长得这么俊俏的!阿优啊,你可捡到宝了!”
阮文优却不由扶额,有些头疼:“姐,他昨晚……”
他讲了男人昨夜的“流氓”事迹,听罢,孟桃语摸了摸阮文优的脸:“小傻子,幸好他半途晕了,不然你的第一次可就……”
阮文:“姐,昨晚我打中了他的脑袋,今天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会真的被我打失忆了吧?”
“很有可能哦。”
“啊,那如果他永远都想不起来,我就得照顾他一辈子了。”
阮文优的话音未落,孟桃语禁不住笑出声:“哈哈,我们阿优不仅心肠好,还非常有责任心。”
“姐,你别跟我说笑了,我现在没有心情。”
孟桃语拍了拍他,安抚说:“阿优,你暂时不要想那么多,他可能只是暂时性失忆,等过一阵子就好了。”
“嗯嗯,但愿吧。”
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过大,阮文优的家里实在找不出一件男人能穿的衣服。于是,他就拜托孟桃语帮忙,喊孟桃语先买两套衣服回来,方便男人之后换洗。
孟桃语欣然答应,临走前,她又安慰开导了一番阮文优:“阿优,你别急,我认识的熟人多,平常也能接触到很多外来的客人,我这两天帮你问问消息。”
“嗯,谢谢姐。”
孟桃语前一脚刚走,阮文优就过去解开了男人的手:“抱歉啊,我也不想这样的。”
男人重获自由,却没急着走动,只是安静地坐着。
随后,阮文优也端来了一盘玫瑰花饼,还有他自制的一杯玫瑰奶绿。
“你早饭还没吃,先吃这些垫垫肚子吧。这杯奶茶和我的信息素气味不太一样,但也很好喝,是我最近做的新品,你试试看。”
见男人没有动作,表情也透着明显的犹豫,阮文优自己便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你就这么吸着喝,很甜的。”
说罢,他又拿了一根干净的吸管,再次哄着男人喝。
男人缓缓将这杯奶茶接到了手中,却依然没动口。
他的警惕性很高,但阮文优不气不恼,他站在对方的角度,设身处地思考了一下,也能理解男人的心情。
男人虽然表面上看着镇定,也许内心相当慌乱不安,阮文不了话,我的一只耳朵也听不见,我绝对不会歧视你的。”
男人听后眸光微变,继续听阮文了下去。
“你真的忘了自己是谁?把过去全都忘了?”
男人思索片刻,最终点了头。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你就叫……‘阿暮’,怎么样?”阮文优的眼眸黑亮清澈,此刻染着一层明媚温暖的笑意。
“这是暮色的意思,你喜欢这个名字吗?阿暮。”
阮文优静静等待着男人的回应,他也相当有耐心,过了半晌,男人伸手揉了揉阮文优的头发。
对方认可了这个名字……
见阮文优的嘴边沾着一点奶盖,男人低头凑了过去,竟贴着阮文优的唇瓣,轻轻舔去了。
阮文优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僵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