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叔叔”:“……”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时,见阿暮迟迟不动手边的玫瑰慕斯蛋糕和布丁,阮文优有些急了:“快吃啊!这些可好吃了!我平常只要吃慢一点,立马就被抢光了。”
阿暮听后,便有了动作,但他不是张嘴吃下,而是将蛋糕和布丁都放进了阮文优的碗里。
“你多吃一点,我喝这个就好。”阿暮没吃甜点,只喝了阮文优给他的这杯四季奶青。
阮文优见状一愣,郑水铃也惊叹道:“哇!这绝对是真爱!”
阮文优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谢叔叔。”
阿暮:“……”
后来郑家兄妹又调侃起阮文他是奶茶上瘾了。
哥哥郑泉却笑称阮文优是“数学狂魔”,特别爱做令人头大的数学题,并且每次数学考试都是满分。
“要是在奶茶和数学之间选一个,小优选什么?”秦叔问道。
阮文优转了转黑亮的眼珠,挑眉一笑:“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都要!”
“哈哈哈……”
阿暮除外,其他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因为多了一个人干活,秦叔准备付工资给阿暮,阿暮却摇头,阮文不必客气,反正他们经常在店里吃免费午饭。
下班后,仍然是阿暮载着阮文优。阮文优给他指了另一条路,有点绕路,不过可以避开酒吧一条街了。
返程并不急,两人也就选了另一条比较安静的小路。晚风徐徐,夕阳的笼罩之下,将两人和自行车的影子拉得很长。
比起早上,这会儿阮文优的双手很自然地搂着阿暮。
“他们都很好。”阿暮忽然开口,他话不多,却句句实在。
“是啊,所以有时候忙到很晚,我也不会觉得累。”阮文优点点头,一想到他不久后要搬离玫瑰岛,远离家乡,他心中就有太多不舍。
又过了两天,刚巧是周六,周六晚上又有一场大型的舞蹈比赛。
玫瑰岛上有成片花圃,知名的花卉市场,但本质上来说,更是国内最大的红灯区。
白天看上去还好,一到周末的晚上就是灯火通明,夜市热闹,大大小小的集会也特别多,街上的夜总会更是人流爆满。
有些地方会有当地的习俗和特色节日,玫瑰岛也不例外。岛上每年都会举办“蒙面玫瑰”的舞蹈大赛。
只要是玫瑰岛上的居民,不论性别基因,年满十八岁就可以参加,优胜者会获得丰厚的奖金。
最近初赛开始了,定在周六晚上八点,参赛者在岛上最大的歌舞厅演出。
嘈杂的音乐声,不停闪烁的彩色灯光,周围疯狂的男男女女,这一切都令阿暮有些不适,他眉头紧锁,显然不喜欢这里。
阮文:“阿暮,要不你还是先回家吧?”
可他话音未落,手腕反而被阿暮握得更牢了:“我陪你。”
比赛还没正式开始,两人来得比较早,阮文优和阿暮便找了中间的一处位置坐下。
阮文优望着舞台,喃喃道:“阿暮,其实上一届‘蒙面玫瑰’大赛的冠军是姐,她真的很厉害,一直都是冠军。”
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孟桃语始终都蝉联冠军,她的脸蛋和身段都是一流,舞蹈动作更是行云流水,媚骨天成。
“别人都觉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姐的基因不好,只是普通beta,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被有钱的alha看上,嫁入豪门,为他们孕育子嗣。”
有些话已经在阮文优的心中憋了许久,他今晚也难得向别人倾诉:“可我的看法与他们完全相反!现在都新世纪了,不管是beta还是o的附属物,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活着,追求自我幸福与价值。”
“姐姐她啊,正因为是平凡的beta,才更加弥足珍贵,就像我们岛上最娇艳的玫瑰花。”
阿暮听后沉默了片刻,给了一声笃定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