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优眯眼一瞧,惊疑道:“李越久?!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听到旁边有人喊他的名字,埋头吃得正欢的李越久一怔,都没抹去嘴边的奶油:“我姐过生日,我当然得在啊!”
“阮文优,我倒是想问问你,我们家办的舞会,你怎么进来的?”
“呃,这个……”
今天这种场合,阮文优的手上也戴着婚戒,他不好编出其它理由,便老实交代了。
李越久听后,满脸都写着震惊:“你!你居然是顾秀霆的老婆?!”
“嗯,请帮我保密,好不好?”
李越久点点头,也知道分寸,他的父亲有意和顾家促成合作,他也不敢拿这种事乱说。
他放眼一扫舞池,寻到了顾秀霆和他身侧的顾诀,又不禁摸了摸下巴:“阮文优,那你岂不是成了顾诀的嫂子,你们……有点刺激啊!”
“……”阮文:“我和顾诀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越久淡淡“哦”了一声,黑亮的眼珠子却转动着,不知在思量什么。
悠扬舒缓的音乐声响起,大厅中的男女纷纷跳起了华尔兹。顾诀这时也走向了阮文优,他微微弯腰,伸出手做了邀请的姿势。
一看这两人要跳舞,引起了现场大多数人的注意,他们的视线也都集中在了顾诀和阮文优的身上。
阮文优呆滞了片刻,对于顾诀的这一行为,他也是极为不解。
他摇了摇头,刚想开口拒绝,却见顾秀霆沉着脸匆匆走来,接着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顾诀,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顾秀霆的眸底闪过寒芒,“你也要记住,阮文优不只是你的同学。”
“……顾诀没说话,却忽然冷笑了一下。
阮文优不只是他的同班同学,更是他的大嫂。
这一点,他一直都牢记在心,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见顾秀霆之后搂着阮文优跳舞,大家才收回目光,不再看戏了。
顾诀则是一人到了大厅角落,他冷眼看着这一切,似乎对这场舞会失去了兴致,与这里的气氛也格格不入。
全程都悄悄观察他的李越久,慢慢靠近了他。不仅如此,他甚至挑眉一笑,向顾诀弯腰伸手:“顾诀先生,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顾诀:“……”
“你什么意思?”顾诀的脸色更难看了。
“哎,要是整场舞会下来,你一直都干站着,那多尴尬啊!要不我陪你跳支舞?”李越久说。
“你在可怜我?”
“哪有!相反,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呗!你看在场的几家千金,都往我的两个哥哥那边凑,压根没人搭理我。”
李总的女儿是美丽优雅的o,偏偏李越久这个最小的儿子,却成了家里唯一的beta。
李总前后娶进家门的,有三位太太。李越久的妈妈年龄最小,体质也差,她好不容易生下来一个儿子,自己却难产死了。
性别基因这种事根本瞒不住,身为李家唯一的beta少爷,牵扯到李越久的生母,则又是一桩豪门秘辛。
顾诀没料到平时嚣张的李越久,会这样吐槽自己。
他迟疑了片刻,人就被李越久拉出了大厅:“走!我们去户外的阳台,还能看月光呢,不和他们挤在一块儿跳。”
而这时,阮文优的手搭在了顾秀霆的肩头,他也配合着对方的脚步。但他瞄见了顾诀被李越久拉走后,他一个走神,舞步就错乱,也踩到了顾秀霆的脚。
“对不起。”
阮文:“你和我跳舞时,就不能专心一点吗?好好看着我。”
闻言,阮文优又禁不住联想起阿暮,他最初不会跳华尔兹,是阿暮教他的。
他们当时住在玫瑰岛上最乱的一条街道上,拥挤的出租屋内,没有悠扬的钢琴曲,但月色朦胧柔美,海风海浪为他们伴奏。
那是只属于他俩的惬意小天地,阿暮眉眼含笑,阮文优的红裙飘扬,脚踝上的铃铛也阵阵作响……
见阮文优又一次失神恍惚,顾秀霆的眉头微皱,竟将自己的鼻子轻轻抵上了阮文优的鼻尖:“阮文优,是看着我,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