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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贵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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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女人诱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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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有所图,她当然也是要拿点回报,对他祁塍镝,陆璇已经很讲友情价了。

“昨日金医公子在父皇宫中的表现,本殿甚是佩服……”

祁塍镝慢慢地将手放在桌案边上,动作已经很明显了。

陆璇了然一笑:“七殿下过誉了,不过是雕虫小技。在下听说前段时间七殿下在麟国受了伤,也不知道伤势可好痊,如不嫌弃,殿下可否方便让在下再把把脉确认……自然,在下并不是说鸣凰馆医者的医术不好,只是图个安心。”

“也罢,金医公子请……”祁塍镝装模作样一番伸出手,示意陆璇。

陆璇顺势坐到了七皇子的身边,微凉的手指腹落在七皇子的手腕上。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过了好半会儿,陆璇才慢慢地松开手指,说:“伤势愈合得很好,不过……”

七皇子的心提了提,面上却不显,语气却出卖了他:“不过什么。”

陆璇看了看他,视线叫人头皮发麻,有一种被她解剖的错觉。

陆璇摇了摇头说:“只不过是以往落下了一些病根,晚间睡眠清浅,食欲不佳,精神偶尔觉得萎靡了些……用药调理,过后不会有大碍。”

闻言,七皇子这才放下心来。

成大事者,总会有那么一些身体上的小毛病,金医公子所说的这些属正常。

旁听的郁参商则是皱了皱眉,总觉得陆璇的话没说完。

但看七皇子并无什么大异,也就咽回了那点疑惑。

得了方子,又没被收取银钱的七皇子顿时觉得心里边安慰了许多,起码证明了金医公子在他这边是有所不同的。

陆璇站在阁楼前的窗边,看着七皇子和郁参商低首说话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扯动。

还当她是个好人了。

七皇子体内被人下了一种慢性毒素,看样子已经有好些年头了,不过鸣凰馆这些庸医并没有查出点什么来。

七皇子有些蜡黄的面色足以说明了他体内有东西,也许是因为常时没有显出来,而且以前的七皇子皮肤过于白皙。

多年后,皮肤渐渐不如以往白,外行人看着就像是奔波久了肤色有了些变化。

医师查不出异样,久而久之就毒深入五脏六腑,直到发作那天才会显出他的身体特征。

陆璇怀疑是祁塍渊动的手。

以佛迦院的毒辣手段,完全可以做到这地步。

摸了摸下巴,陆璇并没有拆穿出来,更不会想法子替七皇子驱毒。

留着这一手,日后也好有用处。

“殿下信金医公子说的话?”

郁参商打消了那点怀疑,却仍旧不放心,离开的路上探着七皇子的想法。

七皇子道:“参商以为呢。”

“鸣凰馆有不少医者看过殿下的伤势,也检查过常时的食物用品,但也不排除漏洞。若是殿下体中有异,金医公子却瞒着不说,留着日后做为牵制的线,殿下,此人还是要防备些。”

郁参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七皇子点头,对金医公子他确实并未抱着信任的态度,认同了郁参商的话。

毕竟以往,郁参商的话总是有那么一些灵验,或是实据。

七皇子能够听得进谋士的话,也是鸣凰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能人异士为他卖命的原因。

可惜,天下能人异士居多,他鸣凰馆内的能人异士还是弱了许多。

……

皇宫。

陆璇有了皇帝赐予的金牌后,可随时随地出入皇宫,甚为方便。

炎国后宫里的妃子,皇子公主有什么大小毛病都往同一个地方跑,不,应该说是每个国家。

那就是设在宫中的太医院。

皇帝停下朝事,竟一同和金医公子进了太医院,候在大殿外的朝臣们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了炼药皇帝竟然无视了早朝。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金医公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绝对不能让这种祸乱朝纲的人逍遥法外,于是联名诉到了太子殿下这边。

陆璇并不知道在她和皇帝进入太医院后,那些大臣们就直接跑到佛迦院去请祁塍渊‘出山’。

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予以理会。

陆璇身后排排立着数名太医,皇帝站在她的身旁,排场十足。

素手一挥,在长长的圈纸上例下了数百种药材,名贵有之,只闻不见有之。

陆璇大笔一收,手一摆:“皇上请看。”

皇帝上前一步低首看着少年挥洒如剑的字体,眸中赞赏光芒闪过。

字是好字,药名却让人十分头疼,皇帝发现很多药材是他听都没听过的。

“如若皇上不放心,可叫各位前辈上来查看一二。”

皇帝扫了她一眼,自然是不可能在她的面前叫人检验了。

……

在药材没有找齐之前,陆璇安安心心的在鸣凰馆内游手好闲的住着,不知多舒服。

陆璇跟在皇帝身后出太医院,迎面就碰到走在宫道上的僧袍和尚。

能行走在宫中的和尚除了那个人就没有别人了。

那人看似缓慢的走动,却不过须臾就至眼前,单凭这点就让人佩服。

“父皇。”

面对自己的老豆,祁塍渊仅是行了一个佛礼,并未行宫廷大礼。

皇帝看了看他,摆手道:“金医公子是朕的贵客,替父皇好生招待。”

祁塍渊道了声是,不用祁塍渊说些什么,皇帝大步往大殿走去,随行的人都走得一干二净后,陆璇也不想和他呆在一块儿,越过去。

“你想什么。”他转身问。

陆璇笑笑,声音有点冷:“佛迦院主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祁塍渊的手慢慢地按放在圆滑的肩头上,陆璇皱眉,却没动。

“你无法乱炎国朝纲,不必费这些力气。”

“佛迦院主太看得起我了,乱朝纲那是能人异士,后宫宠妃的专利,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你替他做了这么多,他不会知道,反而给你自己招惹祸端。”

“佛迦院主又怎么知道我是在替他做事?而不是在为自己?”陆璇慢慢地由他的手中转过身来,迎上他的目光。

祁塍渊看着她,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

陆璇定眼看着他许久,道:“是你将我这个祸害留在了炎国,最后结果是什么,都是你佛迦院主造成,怨不得人。”

只要放她离开,炎国就不会受到波及。

祁塍渊当然相信以陆璇一人之力能让炎国乱起来,凭着她在他的面前就已经足够了,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对她下狠手。

陆璇很准确的抓住了祁塍渊的弱点。

“结果是什么,我都不会允许你把事情闹大。”

他的声音似叹息般发出,听在陆璇的耳朵里只觉得可笑。

“祁塍渊。”

第一次,她这样冷冰冰的叫着他的名。

祁塍渊听惯了她嘴里总是‘佛迦院主佛迦院主’的称呼,突然受到这样的待遇,心里边觉得有些怪异。

陆璇只是用力看了他一眼,转身即走。

祁塍渊仍旧没有阻止她的离开,站在长长的宫道中,祁塍渊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变得有些孤寂了。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也想要有个人相伴了?

或许他应该‘还俗’,过真正俗人才会过的生活,是否,这样自己就不会感觉到这种突兀的孤寂?

对着寂冷的宫道自嘲一笑,嘲笑过后他仍旧是佛迦,仍旧是炎国的太子殿下,并未有什么改变。

……

屋里很幽暗,只依稀能够看到屋内两道靠近的身影,辨别出是一男一女。

整个鸣凰馆占地面积庞大,在皇城城门通去的大道的东边区域,这里没有居住太多的平民,道路也格外宽阔,道路两侧是许多美丽堂皇的木结构建筑,这些建筑里在修建之时暗藏着不少的触碰机道。

还有极少数人知的逃生暗道。

七皇子根本就不必担忧有人胆敢在这样的夜晚闯进鸣凰馆偷听,柳琤琤是他的人,从所周知。

因为一些忌讳,夜里来鸣凰馆也必要的隐藏踪迹。

柳琤琤此时站在祁塍镝的面前诉述皇帝近日的一举一动,可以说,她在皇帝的身上挖不到对七皇子有价值的东西。

太子已立,未来皇帝之位是谁的显而易见。

七皇子想有自己的将来,只能搏命去拼一拼,不成仁便成魔。

佛迦院那边始终是七皇子心头的一根刺,拔不得,更碰不得。

“夜里,皇上依旧去皇后娘娘那儿歇着,皇上对属下并不宠幸,只在常时带在身侧,显然仅是想要警告太子殿下一声罢了。”

“祁塍渊佛迦主子的身份早让父皇忌惮三分,若没有本殿在这里摆着压制,炎国的天早就变了。”

说到这,七皇子扼住手,眼中迸出怨恨的毒光。

“殿下何不在此时用一用金医公子,以金医公子此时在皇上面前得脸的程度,想要在其中动点手脚也并不是不可能。”

柳琤琤希望有一日七皇子坐上皇位,而她也能够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试问谁人不爱权?

柳琤琤是个有野心的女人,绝对不想就这样停留在这里。

奈何七皇子一直不肯下狠心,说白了,是不敢拿他自己的命去拼。

话落,就感觉两道黑森森的视线投过来,柳琤琤僵了僵。

七皇子并未再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柳琤琤刚离开,七皇子就冷然一哼,“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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