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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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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产业信用保护私宴(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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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崇宮竹道”送出的礼物之王!谢谢你的支持!感谢“观测者泡泡”送出的大神认证!今天两更,有一万字以上的~)

一九九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星期五。

下午四点。

西园寺主宅的和室里,修一跪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五份请柬的回执。

每一份都由对方秘书室以毛笔写就,措辞恭谨,用词讲究。

“谨奉回函,恭候拜趋”——这种文体在昭和后期的财界已经很少见了。只有真正的旧家门阀之间,还维持着这层纸面上的古风。

修一的指尖在第四张回执上停了一下。

住友轻金属工业。社长没来,派的是常务取缔役。

他将五张回执按座次排列,然后抬头看向坐在侧面矮桌旁的皋月。

皋月正端着那只韦奇伍德的杯子,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座次图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和服,发髻松松地绾着,看起来只是在陪父亲处理家务的大小姐。

“住友轻金属的社长没来,只派了常务。”修一说。

“意料之中。”皋月放下茶杯。“轻金属是白水会理事企业里最小的一家。社长本人来了,就等于公开站队。

“派常务,既不失礼,又留了退路。”

“那座次怎么安排?”

“常务坐末席就好。让他看,让他听。回去之后自然会把今晚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转述给社长。”

修一点了点头,将第四份回执搁在最下面。

他重新审视了一遍名单。

住友金属,住友化学,住友电工,住友轻金属。

四家制造业企业。四位不同身份的代表。

“皋月。”

“嗯?”

修一的手从回执上收回来,搁在膝头。

“今晚……你不出面?”

“不出面。”

“为什么?”

皋月微微偏了一下头。

晚秋的光线从障子纸筛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

“父亲大人,住友系的社长们平均年龄六十二岁。”

“他们愿意在一个十七岁女孩面前敞开心扉吗?”

修一沉默了两秒。

“而且——”皋月将茶杯放回托碟,杯底与瓷碟碰出极轻的一声。“今晚的主题是''信用保护''。信用这种东西,靠的是资历、人脉和体面。”

她看着修一。

“这三样,父亲大人全都有。”

修一垂下眼。手指在膝头微微收紧,又松开。

“……只有一件事。”他的声音低了半分。“住友家是旧交,芳夫的父亲和你祖父在战后互相帮衬过。”

“我不想让人觉得西园寺是在趁火打劫。”

皋月没有立刻回答。

庭院里传来园丁修剪松枝的声响——剪刀咔嚓一声,很干脆,随即是细枝落地的簌簌。

“所以今晚只有父亲大人适合说话。”

她站起身来,将座次图留在桌面上。

“我去看看厨房的准备。”

……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

主宅的料亭别室。

这间和室平日极少使用。

六叠的空间,紫檀的床柱,壁龛里挂着一幅圆山应举的白梅图——是曾祖父从京都公卿手中购入的旧物,绢本设色,落款的墨迹已经褪成了淡茶色。(“绢本设色”是指在丝织品(绢)上进行敷彩作画,不是错字)

修一站在壁龛前,整了整袖口。

今晚他穿的是和服。

深灰色无地纹付,丝质羽织上绣着极浅的西园寺家纹——仔细看才能辨认的三巴纹,含蓄得几乎要融进布料里。

这是他自己的判断。

西装意味着“商谈”。和服意味着“叙旧”。

一字之差,对方坐下来时肩膀的松弛程度完全不同。

老藤田站在走廊拐角处,向他微微欠身。

“家主大人,住友金属的车已到门前。”

修一深吸一口气。

“请。”

接下来,就是他的主场。

……

六点五十五分。四位客人全部到齐。

住友金属社长内田浩一,六十四岁。

灰发梳得极整,背略有些驼,进门脱鞋时动作很慢,左膝似乎不太好。但目光很清——落座后第一件事是扫了一圈室内的布置,在那幅圆山应举的白梅图上停了两秒。

住友化学社长代理、专务取缔役村田行正,五十八岁。

是四人之中最年轻的,也是唯一穿了西装来的。

进门时目光在修一的和服上顿了一拍,随即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让自己的背挺得更直了一些。

住友电工常务川口平治,六十一岁。

身形不高,手指粗短,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的第一关节有一层老茧——早年在工厂干过的人身上才会有的痕迹。

他进门时只说了一句“打扰了”,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住友轻金属常务桥本达也,五十五岁。是最晚到的。

他的席位被主人家排在离拉门最近的下座——这恰好符合轻金属在住友系中相对边缘的地位。

被藤田引至座垫前时,他低声道了一句“失礼”,落座后将大半的重心压在膝盖上,姿态紧绷,像是随时准备在气氛不对时起身告辞。

料理从七点开始上。

先付(开胃小菜)是柿子白和え(柿子拌豆腐泥)。

器皿是志野烧的小碗,釉面温润,食材色泽干净。(志野烧:日本安土桃山时代(16世纪末)源于美浓地区(今岐阜县)的一种传统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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