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圣山之巅,秦风第五次将孟擒虎踩在脚下。
这一次,孟擒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眼神里只剩下空洞和麻木。
万蛊大阵,他最后的希望,就这么被秦风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而易举地破解了。
所有的底牌,都被掀了个底朝天。
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如今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剩下的也早已军心涣散,不成样子。
他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怎么样?孟大王。”
秦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玩味的笑容:“这一次,服了吗?”
孟擒虎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服?
他怎么可能服!
可不服,又能怎么样?
打,打不过。
跑,跑不掉。
这个秦风,就像是一座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头顶,让他喘不过气来。
“看来还是不服啊。”秦风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他冲着旁边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李玄霸和岳山,努了努嘴。
“交给你俩了,这次玩点有创意的。”
“好嘞!大帅!”
李玄霸和岳山咧开大嘴,笑得像两个三百斤的孩子,一人一边,直接把孟擒虎从地上架了起来。
“大帅,咋个有创意法?”
李玄霸兴冲冲地问道。
秦风摸了摸下巴,想了想,然后嘴角咧开一个恶趣味的笑容。
“把他那身破烂铠甲扒了,外衣也扒了,就给他留条裤衩。”
“然后,找点墨汁,在他脸上画只王八。”
“最后,去他们营地里找头最肥的母猪来,让他骑着回去。”
此言一出,周围的天策军将士,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大帅这招也太损了!”
“画王八,骑母猪!绝了!真是绝了!”
“南蛮王这下,可要把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李玄霸和岳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高!大帅!实在是高啊!”
李玄霸一边笑,一边冲着孟擒虎那张已经气成猪肝色的脸,比划了起来:
“俺寻思着,这王八头,画在脑门上最显眼!”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孟擒虎终于反应了过来,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士可杀,不可辱!
秦风这哪里是在打仗,这分明是在用最恶毒的方式,践踏他最后的尊严!
他宁可死,也不愿意受此奇耻大辱!
然而他的反抗,在李玄霸和岳山这两个蛮力怪物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两人三下五除二,就将他扒得只剩下一条遮羞的裤衩。
然后,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笔墨的亲兵,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在李玄霸的“指导”下,十分认真地在孟擒虎的脸上,画了一只惟妙惟肖、憨态可掬的小乌龟。
很快,一头哼哼唧唧、膘肥体壮的大母猪,也被几个士兵从南蛮大营里给牵了出来。
“不——!秦风!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孟擒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秦风却只是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敌人,就必须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摧毁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