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人的围观和哄笑声中,南蛮之王孟擒虎,被两个黑大汉强行按在了一头母猪的背上。
“送孟大王……回家!”
随着岳山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那头大母猪仿佛通了人性,撒开四蹄,驮着它背上那个脸上画着乌龟的“王者”,朝着残破的南蛮大营,一溜烟地跑了回去。
当孟擒虎骑着母猪,顶着一脸滑稽的小乌龟,以这样一种前无古人的方式,出现在自己大营门口的时候……
整个南蛮大营,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南蛮士兵,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谁?
这是他们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战无不胜的南蛮之王?
这……这是在演哪一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士兵,实在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笑声,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噗……”
“哈哈……”
“哈哈哈哈哈!”
压抑不住的笑声,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在整个南蛮大营中,疯狂地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笑了。
那些普通的士兵笑了。
那些部族的首领笑了。
甚至就连那些本该最忠心耿耿的苍狼卫,也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停地耸动。
孟擒虎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从母猪背上,狼狈地滚了下来,指着那些笑得最大声的士兵,气得浑身发抖,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笑什么笑!不许笑!”
“来人!把那几个笑的!给老子全都拖出去砍了!全都杀了!”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然而,没有一个人动。
回应他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他的命令,在这一刻,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孟擒虎站在原地,听着那响彻云霄的嘲笑声,看着周围那些鄙夷、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他的威望,他的尊严,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那头该死的母猪,和那只该死的乌龟,彻底踩进了泥里。
……
孟擒虎的威信,如同雪崩一般,彻底崩塌了。
画龟骑猪这件事,给南蛮大军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一场惨败都要来得更加致命。
失败,可以归咎于敌人太强,战术失误。
可这种深入骨髓的羞辱,却让孟擒虎这个“南蛮之王”,彻底沦为了一个笑柄。
一个王,可以战败,但绝不能成为一个笑话。
一旦他失去了让手下敬畏的光环,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还南蛮战神呢?我看就是个狗熊!被人当猴耍!”
“是啊,打了五次,被抓了五次,一次比一次丢人!咱们南蛮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光了!”
“跟着这种人,还有什么前途?早晚是个死!”
“我看那秦风,根本就不是在打仗,就是在玩儿!他想抓咱们大王,就跟抓只鸡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