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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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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药田种人(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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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那东西,敲到天亮才停。

最后一下落下去的时候,安生堂里的油灯也跟着晃了晃。

刘年靠着柜台坐了一夜,手里攥着半截板凳腿。

这东西纯粹是心里安慰,真遇上东西,多半连它的皮都蹭不破。

可手里不抓点东西,人心里就空。

七妹蹲在角落,抱着硬饼睡着了。

睡得不踏实,隔一会儿就咂一下嘴,像梦里还在找吃的。

八妹靠在桌边,脸色惨白,手腕那圈红印被药压下去了一点,可也只是淡了一点。

药鸩没睡。

她坐在药炉旁,盯着炉子里的火。

不过好在,她这一宿都没发疯。

天色刚灰,门外安静。

刘年没急着开门。

他等了一阵,听见街上有木盆落地的声音,又听见有人低声咳嗽,这才慢慢起身。

药鸩比他更快。

她走到门边,先揭了门缝上的黄符。

那黄符已经黑了一半,边角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

门一开,冷气贴着地面钻进来。

门槛外果然没有九妹。

只有一滩湿泥。

泥摊得很薄,中间混着几根细黑头发。

旁边还有一截草根,弯曲发白,怎么看都不像草根,更像从人手上剁下来的指骨。

刘年心里一阵后怕。

昨晚九妹的声音就在这门外,一声一声喊他哥。

如果真开了门……

他没往下想。

药鸩蹲下去,用银针挑了挑那截白根,脸色比昨夜还冷。

“是魂根!”

刘年皱眉:“什么玩意儿?”

“药田里长出来的东西。”药鸩把银针丢进火里,火苗噗地绿了一下,“会学别人的声音,把活人喊出去,拖回田里,当肥。”

刘年盯着那几根头发,心里猛地发紧。

“它怎么能学九妹?”

药鸩没接话。

她站起身,把门外那滩泥用草灰盖住,又拿脚碾平。

刘年还想追问,药鸩已经转身回屋。

“别耗着,只有白天才进得了药田。”

八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刚一动,手腕红印立刻勒紧。

她闷哼一声,额上出了汗。

刘年赶紧按住她。

“你别逞能。”

八妹抬眼瞪他,嗓子有点哑:“你别告诉我打算一个人去?”

刘年故意扯了下脸:“我之前是跑外卖的,找人这种事,我业务熟!”

八妹没笑。

她从耳朵上摘下一枚耳钉。

那耳钉烧得发黑,边缘像被火舔过,只剩一点暗红藏在里面。

她塞进刘年手心,手指很凉。

“拿着!”

刘年低头看了一眼:“这算定情信物?”

“定你大爷!”八妹骂得没劲,却还是骂了,“你要死外面,老娘把你坟刨了。”

刘年把耳钉攥紧。

他嗯了一声,没再贫。

七妹一听他要走,赶紧抱着饼站起来。

“我跟你去!”

药鸩冷冷扫她一眼:“你身上的黑裂太重,进了药田,就是上好的魂肥。”

七妹不服气:“我能挨打十秒。”

药鸩无动于衷。

“药田不打你,它只会把你种下去。”

七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看手里的饼,最后默默坐了回去。

刘年出门时,天还没完全亮。

村道上已经有人走动。

有些村户门开得很窄,人从里头挤出来,背着竹篓,低头往村西去。

谁也不看谁,谁也不多说一句。

刘年沿着药鸩指的路走。

此刻学堂还没人,也不知道九妹的夜考成绩如何。

但此刻,刘年箭在弦上,也只能先往药田而去。

村西和村里不是一个味儿。

刚过两条巷子,药香就浓了起来。

先是像晒干的草药,闻着还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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