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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他每晚都要我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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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的誓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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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

是……记忆在冲击。

碎片式的画面涌入脑海:

金色的光……消散的身影……跪地的嘶吼……还有那句……

“等我回来。”

“闭嘴。”魔尊嘶声。

“我偏要说。”混沌的声音如毒蛇钻入耳中,“一万年前,你没能保护她。一万年后,你依然保护不了。”

更多触手刺来。

魔尊挥拳,砸碎触手,但触手无穷无尽。

一根刺穿他的肩膀,一根缠住他的腰,一根勒住他的脖子。

血染红披风。

“魔尊!”沈鹿溪想冲过来。

“别动!”魔尊厉喝,“这是本尊的战斗!”

他扯断触手,后退几步,呼吸粗重。

伤口在愈合——他的自愈能力极强,但愈合速度赶不上受伤速度。

混沌在消耗他。

“护道者,”混沌说,“认输吧。把她交给我,我留你全尸。”

魔尊笑了。

很冷,很狂,很魔尊的笑。

“本尊的字典里,”他说,“没有‘认输’。”

他再次冲上去。

这次,他不再防守。

只进攻。

拳、掌、肘、膝——每一击都蕴含全力,每一击都砸碎一片黑暗。

但混沌太庞大了。

砸碎一片,长出一片。

魔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越流越多。

温度开始失控。

时而冰雹砸下,时而热浪扑面,时而雷电交加。

士兵们抱头躲避。

“魔尊的情绪……失控了!”左护法喊。

沈鹿溪咬牙,冲进战场。

“厉无咎!”她喊,“看着我!”

魔尊回头。

眼睛是暗红色的,几乎滴血。

“回去。”他说。

“不!”沈鹿溪跑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我们一起。”

“你会死。”

“你不会让我死。”

魔尊愣住。

然后,他握紧她的手。

“嗯。”他说,“本尊不会。”

温度突然稳定。

冰雹停了,热浪散了,雷电息了。

只剩平静。

冰冷的平静。

混沌察觉不对,触手疯狂涌来。

魔尊没动。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的金光彻底爆发。

“本尊想起来了。”他说。

声音不大,但传遍战场。

“一万年前,本尊是护道者·无咎。”

“本尊发誓,生生世世,护你周全。”

“本尊……失约了。”

他看向沈鹿溪,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痛苦,有……万年的重量。

“所以,”他说,“这一世,本尊不会失约。”

金光从他体内涌出。

不是魔气,是神力。

护道者的神力。

与魔气融合,变成暗金色的光,包裹全身。

伤口瞬间愈合。

力量暴涨。

他松开沈鹿溪的手,上前一步。

“混沌,”他说,“该结束了。”

混沌尖叫。

它感受到了威胁。

真正的威胁。

“不可能!”它嘶吼,“你的神力应该被魔气污染了!不可能恢复!”

“本尊没恢复。”魔尊说,“本尊只是……接受了。”

接受自己是护道者。

接受自己是魔尊。

接受自己……爱她。

金光更盛。

魔尊抬手,掌心凝聚出一柄剑。

暗金色的剑,剑身刻满古老的符文,剑柄是龙形。

“斩业。”他念出剑名。

万年前,神主赐他的剑。

剑落。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斩。

暗金色的剑光劈开黑暗,劈开触手,劈开眼睛,直抵混沌核心。

那颗跳动的、黑色的心脏。

混沌想躲,但躲不开。

剑光锁定它,像命运。

“不——!”混沌尖叫。

剑光斩入心脏。

心脏裂开。

黑暗喷涌,但被金光净化。

混沌的本体开始崩溃。

像沙塔,像雪堆,像一场醒来的噩梦。

“护道者……”混沌最后的声音传来,“你赢了……但三界……终将归于混沌……”

“那就等。”魔尊收剑,“等它来。”

黑暗彻底消散。

天空恢复灰白。

虽然依旧阴沉,但至少……没有黑暗了。

魔尊站在原地,剑尖指地,微微喘息。

金光渐渐收敛。

他回头,看向沈鹿溪。

沈鹿溪也在看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厉无咎,”她说,“你刚才……帅炸了。”

魔尊:“……”

他别过脸。

耳朵尖红了。

温度悄悄升了一度。

但没人注意。

因为士兵们在欢呼。

“赢了!魔尊赢了!”

“混沌死了!”

“幽都守住了!”

欢呼声中,魔尊走到沈鹿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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