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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境红颜之霸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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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北线先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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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过散关。”看着办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关隘守将是张鲁旧部,现已归附魏国。但我们有通关文书,他不敢公然阻拦。只是……需防他暗中使绊。”

“使绊?”吕无心冷笑,“他若敢,我就率骑兵冲关,杀他个片甲不留。”

“不可。”润帝开口,“散关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强攻必损兵折将。且我们此行是出使,不是征讨。若在关前动武,消息传到韩遂耳中,他必以为我们是去打仗的,谈判就难了。”

吕无心看了润帝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

“使节言之有理。”看着办说,“明日过关,我亲自去交涉。吕将军率骑兵在关外三里处等候,若有关内异动,再作应变。”

“三里?”吕无心皱眉,“太远。若关内伏兵杀出,三里距离,骑兵冲过去要一刻钟。一刻钟,足够他们把你们杀光了。”

“正因如此,才需保持距离。”看着办说,“若骑兵逼得太近,守将必生疑心,反而可能铤而走险。三里,是威慑,也是诚意。”

吕无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帐内陷入沉默。油灯灯焰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一点火星。帐外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还有远处山林里夜枭的啼叫,声音凄厉,像刀子划破夜空。

“还有一事。”润帝打破沉默,声音很轻,“关于凉州羌胡……两位将军如何看待?”

看着办沉吟片刻:“羌胡部落,散居凉州各地,或游牧,或半耕半牧。他们与韩遂关系复杂——有的臣服,有的对抗,有的若即若离。我们此行,不宜主动招惹,但若遭遇袭击,必须反击,且要打得狠,打得快,让他们知道厉害。”

“打?”吕无心转过头,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看着办将军,你刚才还说,我们不是去打仗的。”

“不主动打,不代表任人打。”看着办说,“羌胡崇强,你越软弱,他们越欺你。但若展示武力,他们反而可能敬畏,甚至来投。”

“那不如直接打几个部落。”吕无心说,“抢了他们的马匹牛羊,既补充军需,又立威名。等我们到韩遂面前时,他听说我们一路杀过来,还敢小觑?”

“不可!”润帝和看着办同时开口。

润帝深吸一口气:“吕将军,我们是要和韩遂谈合作,不是去结仇。若沿途劫掠羌胡,消息传到韩遂耳中,他必以为我们残暴不仁,如何肯信我们?”

“残暴?”吕无心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润使节,你是在益州待久了,忘了这世道是什么样子。这世道,就是弱肉强食。你强,别人就敬你怕你。你弱,别人就欺你辱你。讲仁义?那是太平年间的事!”

“吕将军!”看着办的声音陡然提高。

帐内再次安静。油灯灯焰剧烈摇晃,影子在帐壁上疯狂舞动。帐外,风声紧了,吹得帐布哗哗作响。

看着办盯着吕无心,一字一顿:“主公说过,我们要走的,是一条不同的路。若我们也学那些军阀,烧杀抢掠,那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我们凭什么让百姓信服,让士人归心,让天下人觉得——益州不一样?”

吕无心与他对视,眼神像两把刀在空气中交锋。良久,他站起身,皮甲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末将累了,先去休息。”

他掀开帐帘走出去。夜风灌进来,吹得油灯几乎熄灭。帐帘落下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看着办坐在原地,良久未动。润帝看着他,欲言又止。

“使节也去休息吧。”看着办终于开口,声音疲惫,“明日还要过关。”

润帝点点头,起身离开。帐内只剩下看着办一人。他盯着地图上凉州的位置,手指按在上面,按得很用力,指节泛白。

帐外,吕无心并没有回自己的营帐。他走到营地边缘,站在一处土坡上,看着北方。夜色深沉,星光稀疏,远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巨兽蹲伏在黑暗中。风很冷,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

他的亲信统领跟上来,低声说:“将军,何必与看着办将军争执?他毕竟是主将……”

“主将?”吕无心冷笑,“一个按部就班、畏首畏尾的主将。照他这么走,等我们到凉州,韩遂早就和魏国签了盟约,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去钻。”

“可是……”

“我知道。”吕无心打断他,声音低了下去,“主公信任他。但主公也信任我。她让我们合作,就是知道我们不一样。可问题就是——太不一样了。”

他抬头看天,星光冰冷。

“我带的兵,是骑兵。骑兵要的是什么?是速度,是冲击,是出其不意。可你看看现在——一天走六十里,扎营要挖壕沟设拒马,过个关还要先去交涉。这是在行军,还是在春游?”

亲信统领沉默。

远处营地里,篝火渐次熄灭,只剩下巡夜的火把在移动,像黑暗中的萤火。更远处,山林里传来野兽的嚎叫,悠长而凄厉。

“罢了。”吕无心转身,“睡觉。明天……再看。”

他走下土坡,皮靴踩在枯草上,发出细碎的断裂声。夜色吞没了他的背影。

***

五日后,军队进入散关地界。

地形开始变得复杂。官道在山间蜿蜒,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岩石裸露,呈现出青灰色;另一侧是深谷,谷底有溪流奔涌,水声轰鸣。山间多雾,清晨时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百步,连马蹄声都被雾气吸收,变得沉闷而遥远。

这日午后,雾气稍散。军队行至一处山谷隘口,隘口宽约三十丈,两侧山崖高耸,崖壁上长着稀疏的松树,树根虬结,像老人暴起青筋的手。谷底乱石嶙峋,碎石在马蹄下滚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斥候从前队驰回,脸色凝重:“将军,前方三里处发现羌胡游骑,约百余骑,正在劫掠一支商队。”

看着办勒住马:“商队?什么来路?”

“看旗号,是汉中往凉州的皮货商。有二十多辆车,护卫约五十人,正在抵抗,但撑不了多久。”

吕无心策马上前,眼睛发亮:“羌胡游骑?正好,让我带五百骑兵冲过去,杀他个干净!一来救人,二来立威!”

“不可冒进。”看着办摇头,“此地地形险要,若有埋伏……”

“埋伏?”吕无心指着山谷,“这地方,两侧山崖陡峭,根本藏不了多少人。百余骑游骑,就是来劫道的散兵游勇。看着办将军,你若怕,我带本部骑兵去,不劳你大驾。”

“吕将军!”看着办声音严厉,“我为主将,军令由我下。你带三百骑兵,从左侧缓坡迂回,截断游骑退路。我带五百步卒正面推进。记住——驱散即可,不必全歼。我们要赶路,不宜在此纠缠。”

吕无心盯着他,眼神像要喷火。但最终,他咬牙道:“末将……领命!”

他调转马头,对身后骑兵统领吼道:“第一营,跟我来!”

三百骑兵如离弦之箭,从左侧缓坡冲上去。马蹄踏碎枯草,扬起尘土,像一道黄色的旋风。看着办看着他们远去,深吸一口气,对身后步卒下令:“列阵,前进!”

五百步卒列成方阵,盾牌在前,长枪在后,缓缓向谷口推进。铁甲碰撞声、脚步声、呼吸声混在一起,在山谷间回荡。谷风吹过,带来血腥味——已经有人死了。

三里路,走了两刻钟。

谷口处的景象映入眼帘:二十多辆货车散乱停着,有几辆已经倾覆,皮货散落一地。五十多名商队护卫正在苦战,他们背靠车辆,用长刀和弓箭抵抗。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有商队护卫的,也有羌胡游骑的。鲜血渗入泥土,呈现出暗红色。

羌胡游骑约百余人,穿着皮袄,戴着毡帽,手持弯刀,正在围攻商队。他们骑术精湛,在马背上灵活腾挪,弯刀挥舞时带起道道寒光。商队护卫虽然勇猛,但人数劣势,已经渐渐不支。

看着办举起右手:“弓箭手,准备——”

“放”字还未出口,左侧山坡上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吕无心的三百骑兵从坡顶冲下,像一道铁流倾泻而下。马蹄声如雷,尘土冲天,阳光照在铁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羌胡游骑大惊,纷纷调转马头。但已经晚了。

骑兵冲入敌阵,像热刀切进黄油。长枪刺穿皮袄,弯刀砍中铁甲,马匹冲撞,人仰马翻。惨叫声、马嘶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在山谷间激荡回响。血腥味骤然浓烈,混着尘土的气味,呛得人想咳嗽。

看着办脸色一变:“传令,步卒压上,接应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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