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摸了摸鼻尖,有点心虚地小声辩解,“那我不是没办法嘛,当时都快被鬼整死了,只能赌一把。”
也正是因为次次靠放血自救,他才越发清楚这种方式的被动和伤身。
他不想再拿自己的身体硬拼,才一门心思想学点正经的保命本事。
傅听澜见他有点蔫吧的样子,一时有点无措,轻咳了一声,把他注意力给拉回来后,这才继续接地气地给他科普,半点不整虚的。
“你不用学那些复杂晦涩的道法心法,不用打坐修炼,这都是童子功,对你来说太难,也不适合你。”
“我只教你三样最实用的,辩煞、控血、基础驱邪符。”
“学会这三样,以后遇到低级、中级阴邪,你不必自残,不用等死,自己就能撑住,甚至能直接自保脱身。”
这话一出,谢熠瞬间坐直身子,桃花眼亮晶晶的,求知欲直接拉满。
“那先教我辩煞!我以后想提前察觉到危险,再也不想被鬼偷袭堵路了!”
傅听澜颔了下首,配合他的节奏,缓缓开口讲解,直白又好懂。
“你就记住这三个判断方法,很简单。”
“一是靠体感,正常吹风阴凉是舒服的,阴气煞气不一样,但凡你走得好好的,突然无端后背发凉、头皮发麻、浑身僵硬,鸡皮疙瘩成片冒,周围百分百盘踞着阴物。”
“二则靠环境,光线暗沉、通风极差、常年阴冷潮湿、没人愿意久待的地方,没人气,大概率聚阴藏煞。如果还伴着淡淡的土腥、霉腥、血腥味,绝对有问题。”
“最后是分等级,很好区分。低级阴气只会让人发慌发冷,最多招小鬼缠身,没致命危险;中级煞气会让人头晕恶心,心绪暴躁,夜夜做噩梦,待久了身体亏虚,运势衰败;顶级凶煞就是红衣厉鬼那一类,怨气滔天,近身就是夺命,没有周旋余地。”
“你之前能死里逃生,纯粹你狗运。”
谢熠:“……”能不能说点漂亮话!
心里吐槽,面上却一脸崇拜地看着傅听澜。
“我懂了!傅老师!”谢熠重重点头,干劲十足,“那学完辩煞,请老师教我画符!”
傅听澜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耳尖发烫,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起身从客厅书柜最下层抽出一叠干净的白纸、一支细头硬币,平铺在茶几上。
桌上干干净净,摆了白纸墨宝,阳光落下来,很有那味儿。
“我先画一遍,你看仔细。”
傅听澜握笔姿势端正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笔,落笔干脆利落。
简简单单几笔,线条干净利落,弧度恰到好处。
“这是最简单的基础驱邪符。”
“普通人画,必须配合朱砂、念咒、引气,不然没用。”
“但你不一样,”傅听澜抬眸看他,“你用血画,无需咒语、引气,只要线条不崩,首尾相连,就能成型驱邪。”
说话间,他已经画好了一张。
白纸之上,线条简洁却暗藏章法,看着就正气凛然,还隐隐透着股强势的压制力。
谢熠凑得很近,脑袋几乎要贴过去,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符文,看得格外认真。
“就这几笔,看着不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