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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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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易中海跪何大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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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在之前的动员会上已经讲过了,但他怕有人没记住,又讲了一遍,讲得比安朝军更细,连到了桂省住在哪个招待所、一天三顿饭怎么安排都说得清清楚楚。

散会后,工人陆续走出会议室。

有人往东走,有人往西走,有人站在走廊里抽烟,有人蹲在墙角解手。

中午在石景山食堂吃饭。

食堂不小,这是专用来招待客人的食堂,长条桌铺着白布,桌上的搪瓷盆里装着菜,一盆红烧肉,一盆炒白菜,一盆鸡蛋汤。

工人们端着搪瓷缸子,排着队打饭。

秩序不差,但也不严肃,有人插队被骂了两句,嘿嘿一笑,缩到后面去了。

何大清站在打饭窗口里面,手里拿着勺子,面前摆着几盆菜。

他穿着一件白色工作服,帽子扣得端正,围裙上干干净净,不见一点油点子。

打饭的工人排着队,一个一个来。

何大清每打一勺,嘴上都不闲着:

“够不够?”

“再来点?”

“慢走啊。”

跟谁都能说两句,跟谁都笑嘻嘻的。

他虽说是主任,但这种亲民的做派,让他在厂里,很受欢迎。

看见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的时候,他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很短,短到周围的人都没注意。

他把勺子伸进盆里,舀了一勺红烧肉,扣在易中海的缸子里,动作和给前面那个人打饭时一模一样。

不多一块,不少一块,不偏不倚。

易中海看着缸子里那几块红烧肉,又抬头看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清没看他,已经在招呼下一个人了。

“同志,够不够?”“再来点?”“慢走啊。”声音和刚才一样,笑嘻嘻的,跟谁都不见外。

易中海端着缸子,站在打饭窗口前,没走。

前面的人走了,后面的人挤上来,从他旁边侧身过去,他也没动。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这回不是看,是扫。

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跟扫过一堵墙似的,没有表情。

易中海端着缸子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来。

他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了。

什么味,没吃出来。

食堂里的人陆续吃完走了,桌上的搪瓷盆空了,长条凳歪歪斜斜地摆着。

易中海还坐在角落里,缸子里的红烧肉吃了一半,另一半凉了,油凝在肉皮上,白花花的。

何大清从打饭窗口探出头来,朝食堂里扫了一眼。

工人们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还坐在角落里聊天。

他看见易中海坐在那儿,眉头皱了一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案板上,从打饭窗口后面绕出来。他走到易中海跟前,没坐下,就那么站着。

“易师傅,我们这儿下午一点要清场,准备晚饭了。”

语气不咸不淡,跟对任何一个普通工人说话时一模一样。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他。

缸子里的红烧肉已经凉透了,油凝在肉皮上,白花花的。

他把筷子放下,站起来,把缸子端在手里。

“何主任,咱俩能说两句吗?”

何大清看着他,没接话。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他不想跟易中海说话,一个字都不想。

可这是在食堂,他是食堂主任,易中海是来吃饭的工人,他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把人撅回去。

“说吧。”他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根,叼在嘴里。

易中海看了看四周,食堂里还有几个人。他们没往这边看,但耳朵竖着。

“找个没人的地方。”易中海说。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转身往后面走。

他推开一扇小门,走进去。

易中海跟在后头。

是个小仓库,堆着米面粮油,角落里有张破桌子,桌上搁着半包烟和一个搪瓷缸子。

何大清靠在桌子边上,两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易中海。没说话,等他说。

易中海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那个搪瓷缸子。

他把缸子放在地上,直起腰,看着何大清。

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不是没话说,是话太多,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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