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慕白隐身来到绿检委办公大楼七楼。
李慕白好似摸清规律了,一些单位里职务最大的领导。
基本上都是在最东侧朝阳的房间里办公。
李慕白来到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自己办公桌旁。
左手一根燃着的香烟,办公桌上茶杯里热气袅袅升起,茶香氤氲!
中年男人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闲着呢?”
中年男人刚才思想可能跑马了,突然听到声音,他吓得一个哆嗦。
左手里的香烟掉到地上,右手一扒拉将办公桌上的茶杯碰倒。
茶水瞬间洒在办公桌上,将桌上的一些文件全部打湿。
中年男人气的要命,就在他刚要暴怒发作的时候,又一个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一个经常整人、收拾人的人,胆子就这么小吗?”
“你是谁,是谁在说话?”绿检委委首——韩武青有点紧张的说道。
闻言,李慕白认为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人,关键时刻就会现出原形,怂的一匹!
于是,李慕白不再隐身,而是慢慢地显现出身形。
韩武青说完话之后,看着自己办公室接待区的沙发上。
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年轻人,他先是大吃一惊,紧接着再次说道:“你是谁?”
听韩武青的话,李慕白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你不要管我是谁,现在我和你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
只是路过拓展县,发现一点蹊跷,就想过来找你打听打听。
如果你能给我解释清楚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如果你解释不清楚,那我就只好去找,能解释清楚的人。”
听李慕白这样说,韩武青心情好似平静下来了。
他重新坐回自己老板椅上,也不顾桌上的那些洒落的茶水。
看了李慕白一眼,有点忐忑的说道:“你想了解什么?”
闻言,李慕白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站起,只见他一挥手。
韩武青办公桌上,刚刚洒落的茶水消失不见。
突然发生的一幕,让韩武青看得目瞪口呆,他心情突然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
李慕白将韩武青的表现尽收眼底,淡淡的说道:
“不要紧张,一点小法术而已,我想了解拓展县,那座大桥倒塌的真正原因。
你们把拓展县府首抓来一个多月了,审出什么了吗?”
一听是这个问题,韩武青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汗珠。
因为拓展县大桥坍塌的事情,本来与杨知夏关系不大。
但是,发生如此重大事故,必须有人出来背锅。
有分管副委首,还有很多人都可以出来背锅。
刚好,杨知夏背后之人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最后,弘扬市几个常委一商量。
让杨知夏这样有分量的人,出来背锅最合适……
李慕白见自己话都说出半天了,面前这个中年人好像不愿说出实情。
他有点不耐烦了,冷冰冰地说道:
“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如果你不愿说的话那就不说吧。”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韩武青就是一喜,心想这个年人来此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他这一念之间,发现李慕白一挥手。
韩武青顿感自己身上又痛又痒,那种酸爽滋味简直无法形容。
可又无法释放,因为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眼睛瞪得老大。
看着李慕白迈步,要朝办公室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