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以为靖宁公主刻意针对的甄嬛,此时也有一点迷茫。
看的出来,靖宁公主连皇后娘娘都没放过,她好像不是刻意针对她,公主是平等的针对每一个在紫禁城的人。
“铺张浪费?这话说的真好笑,皇额娘景仁宫的瓜果三两日就用了百姓一辈子的量,还说什么只追求节俭,不要任何排场,皇额娘睁着眼说这瞎话的时候,不怕天打雷劈吗?”
甄嬛咽了咽口水,双膝在地毯上不着痕迹的蹭了蹭,慢慢往后移动。
“放肆!本宫念你即将和亲一再容忍,你小小年纪如此僭越,难道不怕本宫治你不敬之罪吗?”
叶澜依往后仰了仰头,皇后太过激动了,她怕唾沫星子糊脸上。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儿臣就是一死,皇额娘自己去和亲就好了。皇额娘若是不想去,那就让太后去,总归谁年轻时候不是容色倾城,打扮打扮,都能拿得出手。”
叶澜依双手摊开,面色带着无惧生死的坦然和坦荡,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看的皇后心口一阵发堵。
“可别说没了儿臣还有宗室家的格格,大臣家的女儿。皇额娘您在后位也有日子了,给大臣们带来过什么好处呢?
耽搁了那么多格格的婚事,怕是早就骂名满天飞了,你再把别人家的女儿推进火坑里落个英年早逝,啧啧啧,女儿都不敢想,今后的史书工笔会如何记载您这位继后呢?
皇额娘自己想不开就罢了,这子凭母贵,就是不知道过世多年的大哥,会不会被您牵连了清白的名声,真是可怜的很呢。”
既然皇后处处打着为弘晖着想的名头,那她本人就彻底绑死在弘晖的名声上好了,总不能光说不练啊,那也太虚伪了叭。
皇后扶着桌子,身形有轻微的晃动,双眼充血脸颊涨红,显然是快要濒临极限的状态。
“给,本宫御下不严,给靖宁添了麻烦,这些就算是本宫的赔礼。”
皇后确实穷,但皇后当初分到了一大半纯元皇后的嫁妆,钱花的差不多了,首饰字画却还有好多。
再加上后位这个天然的利益顶端,所有进宫的布料都会先紧着景仁宫挑选,为了赏赐也为了自己的地位,皇后的库房存了不少漂亮的绫罗绸缎。
她自个儿也不穿,赏人前还要用麝香泡一泡,还不如给了叶澜依,也算是延续了皇后勤俭节约的美名了。
叶澜依拿着自己应得的银票弯了弯腿:“既如此,儿臣就先告退了,皇额娘别忘了,给儿臣添妆啊。”
满载而归,叶澜依对于自己的和亲生活越发的充满了向往。
而就在她数钱的第二天,后宫进来了三位风格各异的美人儿。
有娇憨灵动的祺贵人,婉约安静的祥贵人,还有活泼爱笑的泰贵人。
都是皇后精挑细选,除却美貌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的好用工具。
祺贵人出自瓜尔佳氏,虽然是旁支,但姓氏足够唬人。
祥贵人出自董鄂氏,家里最高官不过五品,胆小内向,很好拿捏。
泰贵人出自包衣魏佳氏,野心十足,和皇后一拍即合。
三人各有特色,哄的皇上眉开眼笑,只不过论起宠爱,还是不及当初的华妃和后来的甄嬛。
等到安陵容的生平和淳常在与皇后的关系被华妃摸清,年家给华妃准备的小姑娘,也成功落户包衣辉发那拉氏,只等最合适的时机进宫经验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