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我是高育良。塔寨的犯人还有四个小时到京州。”
“看守所和监狱准备好了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高书记,全部准备好了。”
“京州市看守所腾出了五百个床位,省监狱腾出了六百多个。”
“医疗、伙食、安保都已经安排到位。”
闻言后高育良嗯了一声,声音很严肃:“好。不能出任何差错。”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肯定的声音:“放心吧,高书记,保证万无一失!!”
东山市,此时一辆辆大巴车开始发动,引擎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祁同伟上了第一辆警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很稳:“出发。”
车队缓缓驶出停车场,警车开道,警灯闪烁。
前后各有数辆警车护卫,全程交通管制,所有路口都有交警值守。
社会车辆被拦在路边,看着这支浩浩荡荡的车队驶过。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东山市区,上了高速。
高速公路上,所有出口都提前封闭了,沿途每个路口都有交警站岗,警灯闪烁。
路边的车辆被拦在收费站外,司机们摇下车窗,探头张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按喇叭,没有人抱怨。高速公路上,四十多辆大巴车排成一条长龙,绵延数公里。
特警的车辆在车队中穿插,形成多层防护。
空中,两架直升机在低空盘旋,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
显然,这样的阵势不小,祁同伟绝不能允许在运送途中出现任何意外!
祁同伟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掠的田野和村庄,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些。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对讲机握在手里。
身后的大巴车里,几百名制毒人员被铐在座位上,有人低声哭泣,有人默默发呆,有人闭着眼睛。
那个光头被铐在最后一排,腿上还绑着绷带,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却十分的清澈。
但他的身旁坐着整整一排特警,显然成为了特殊关照对象。
车队在高速上行驶了三个小时,沿途的服务区全部忽略,没有停车,没有休息。
祁同伟的命令是——一鼓作气,到京州再休整。
京州的高速出口,当地警方已经清空了道路,车队驶出高速,缓缓驶入市区。
路边,有市民停下来围观,有人拍照,有人议论。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把人群挡在远处,一部分车队驶入看守所大院,一部分车辆驶入监狱大门。
大门在最后一辆车驶入后缓缓关上。
祁同伟下车,长出一口气,他转过身,看着那一排排大巴车,看着被特警押下车的制毒人员,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被带进看守所。
祁同伟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只是在心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回到车上靠在椅背上,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窗外阳光很好,他的心情也很好。
另一边,省政府大楼,宣传部的同志也已经将工作汇报得十分仔细。
然后林川当即便准备给各市发出通告,让有关领导干部前来省政府开会。
时间则是明天的下午二点,议题便是汉东足球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