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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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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北徏风烟 59:夜宿破庙遇刺客,玉简显威破危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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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人不想她活着进京。

念头刚起,耳边突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咔”。

是瓦片松动的声音。

她眼皮都没眨,左手却已将袖中艾绒捏紧,右手缓缓抽出火折子。

下一瞬,左侧破窗猛地炸开!一块瓦飞进来,紧接着一条黑影跃入,手中短刃直刺她咽喉!

她侧头一闪,同时抬腿踹翻身边供桌。桌子轰然倒地,横在两人之间。那人一击落空,正要再上,她扬手一把香炉灰撒出去,正中对方面门!

那人闷哼一声,后退半步。与此同时,右侧窗户也破了,又一人跳进来,直扑李砚舟!

李砚舟惊醒,滚地躲开,顺手抄起草垫下的木棍横扫。第二人闪避不及,肩膀被砸中,踉跄几步。第三人从门口撞开半扇门板闯入,三面合围,刀光交错!

陈宛之背贴墙壁,脑中飞转。打不过,逃不了,硬拼必死。

她手指猛地掐进玉简边缘,心念急催:**文章通天地,执笔者有灵!**

刹那间,眼前一黑。

脑海里闪过一句话,不清不楚,像是谁在梦里低语。

接着是一幅画面:布条蘸油,点燃甩出,火线牵动梁上积尘坠落……

她没时间细想,立刻撕下里衣下摆一条布,伸手探进灯盏舀了点灯油浸透,再用火折子点着。

火焰腾起的瞬间,她抡圆手臂,将燃烧的布条甩向上方腐朽横梁!

火线划破黑暗,布条缠住一根垂落的房梁残木,火星溅开,引燃了积年的枯草与灰尘。霎时,大片瓦砾、朽木、尘土簌簌落下,正下方两名刺客躲避不及,被砸得连连后退!

第三名刺客怒吼一声,提刀再扑。

陈宛之早有准备,趁乱一脚踢向支撑主梁的一根斜柱!那柱子本就糟朽,经此一踹,“咔”地裂开,半边残墙轰然倒塌,砖石堵死了大门与一侧窗户!

三名刺客被隔在内院与前殿之间,一时被困住。

“走!”她低喝一声,抓起药囊就往李砚舟那边跑。

李砚舟已站起,右肩一道血痕,衣裳破了,但他手里还攥着那根木棍。两人不做停留,从尚未完全封死的侧窗翻出,落地就跑!

背后传来撞击声、咒骂声,还有重物挪动的闷响。但他们不敢回头,沿着山坡野径拼命疾行。

一口气奔出三四里,直到月光重新照在道上,身后再无动静,二人才停下喘气。

李砚舟扶着膝盖,咳了两声:“……活下来了?”

陈宛之靠在一块石头上,胸口起伏,冷汗顺着鬓角滑下。她没答话,反问:“伤哪了?”

“肩上划了一道,不深。”他扯了扯衣裳,“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

“炭灰。”她说,“进门时就发现了,是刚灭不久的。”

“所以你一直防着?”

“防着总没错。”她喘匀了气,慢慢直起身,“你在书院学过武?”

“略懂。”他苦笑,“读圣贤书的哪会打架,也就是防身拳脚。”

“够用了。”她点头,“刚才那一棍,打得准。”

李砚舟咧嘴一笑,随即哎哟一声捂住肩膀:“笑不得,疼。”

陈宛之从药囊取出伤药粉和布条,示意他坐下。她一边给他裹伤,一边低声问:“看清他们身形了吗?”

“蒙着脸,看不清。”他摇头,“不过中间那个,走路有点跛,左脚落地轻,像是旧伤未愈。”

她手上一顿,记下了。

“你觉得是谁派来的?”他问。

“不知道。”她系紧布条,“但肯定不是冲你来的。”

“那是冲你?”他笑,“我可不信自己这么不值钱。”

“我不是指身份。”她收起药瓶,“我是说,他们认准了我们要走这条路,提前在破庙设伏。炭灰还没冷透,说明至少一个时辰前就在等我们。”

李砚舟脸色变了:“也就是说,有人知道我们的行程?”

“或许更早。”她摩挲着玉简,语气沉下来,“从兖州开始,就有人盯着。”

“可我们一路上并没露马脚啊。”

“未必是咱们露的。”她眯眼看向来路,“许记商队、州衙佐吏、医官孙济民……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走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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