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燕沉渊明显动情了,乔阮玉也被咯到了,她刚想把人推开,就被燕沉渊直接用披风裹着带出了偏殿。
有专门的轿辇在外候着。
乔阮玉被他带回了紫宸殿。
他的殿中总是萦绕着清冷的木香,到处都是一尘不染,冷到让人觉得没有任何生活气息。
上次被他骗着说此处是摄政王允许他住的,所以心慌之下没敢仔细看。
眼下还没来得及打量,就听到殿门被关上,所有人都清一色的有眼力见的退下了。
乔阮玉被放到了御桌上。
她当即就要侵身压过来。
乔阮玉慌忙抵住他的胸口,“王爷若马上要娶亲,就劳烦王爷与我保持距离。”
她已经尽最大努力和他划清界限,可好似她的划线距离在他面前总是不做数。
是能被轻易忽视和破开的。
若是想拉开距离的是燕沉渊,只怕她此生都再没办法近他的身。
这种不公平的情绪萦绕心头,她的语气也冷硬了下来。
燕沉渊盯着她雪白莹润的脸端详细看,片刻伸手掐住她的细腰往上抬了点。
纤长圆润的双腿被他蔓延青筋的手臂握住,环在了他强劲有力的腰腹两侧。
猛地往前一深,乔阮玉立刻蹙眉,欲说还休却又颤抖着瞪他。
“这会说保持距离,是不是晚了点?”
“你和本王现在哪还有距离?”
燕沉渊凤眸幽深的凑近她秀气的鼻子,一边亲她,一边解开自己的玄色衣袍。
衣襟半褪,露出他宽阔有力的肩膀。
从后看,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将她挡的严严实实。
只能瞧见那双纤长的腿微微屈着在他腰的两侧,玉足无力的轻在御案的边缘做支撑。
“你无耻。”乔阮玉终于有力气开口,第一句就先骂他。
天底下人人畏惧,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哪里被人骂过。
但乔阮玉骂他,他却很享用。
燕沉渊很坏的加重力道,故意逗她,看她想皱眉轻吟却又忍着,不由觉得可爱。
“有多无耻?”
“你……很……”乔阮玉一句完整的话也骂不出来了。
下一秒就被燕沉渊直接拦腰从御桌上抱起来。
她觉得自己要掉下去,只能紧紧抱着他。
燕沉渊的声音夹杂着沙哑低声轻喘,“乖,环紧一些。”
乔阮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会被他吻的意乱情迷,却嘴硬的说,“为何要环紧一些。”
听着她处处同他作对顶嘴,燕沉渊眼尾含笑。
“现在胆子肥了不少。”
乔阮玉脸颊泛红的看他,“究竟是我胆子肥,还是王爷猖狂如采花贼?”
“我方才可是在金銮殿等着陛下的,陛下没允许,谁让你将我抱走的。”
“哦。”燕沉渊将她抱过去压在浴桶边上,“那又如何?本王和自己的女人温存,管他允不允许。”
乔阮玉这会才后以后觉,想必陛下方才被叫走,就是他所为。
还真是一手遮天的……大奸臣。
想法混乱之际,就听身上的男人问,“怎么,你还想在金銮殿常住下去?”
乔阮玉嘴硬,“是又如何?人人都想往上爬,我若做了陛下的妃子,岂不是可以一步登天……”
“你就是做了皇后,也只能被我睡。”
“我若要抢你,你看他敢不敢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