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就知道,床上床下的燕沉渊就是两个人。
平日里有多威严冷肃,不苟言笑到让人敬畏,在床上就有多风流浪荡。
“摄政王还真是床上的多情浪子,不过在我看来,分明是我在睡你。毕竟总是我骑在你身上。”
荤话他敢说,乔阮玉自然不遑多让。
燕沉渊闻声捏住她的下巴,“你以前还睡过谁?”
太医那时的话让他耿耿于怀。
那个畜生男人究竟是谁,他竟然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他半点信息。
眼下这一副颇有经验的话更让他醋上加醋。
所以当初求他庇护,又与他缠绵多日,是真的觉得与他相处还算合拍。
还是说,他长的像她心里的那个男人?
要不为何偏偏选他庇护?
想到自己可能长的像那个该死的男人,他都不知该觉得自己是有福气还是没福气。
乔阮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自始自终她都他一个男人,去哪找第二个男人?
“王爷想让我以前睡过谁?”
乔阮玉本以为是故意气她的,便气闷的反问他。
没想到燕沉渊却直接吻上了她,比之前更用力。
“你自己的风流债,如今却来反问我。”
意识混乱间乔阮玉觉得自己要散架了,却突兀的听到这声话,她疑惑睁开眼,却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一会,身上的男人似乎自己想开了,沉默一瞬后说,“罢了,以后多睡睡我,总归次数上比他多。”
到了后半夜燕沉渊才起身,抱着她清理了身上的痕迹。
沐浴后用毯子抱着把她放到干净的床上,这才转身去沐浴。
床单是今日宫女们新换的,乔阮玉闻着上面清香的味道本想躺着休息,可小腹却一阵阵刺痛。
她微微卷缩了下腿。
是方才两人太激烈了吗?
好在疼痛感只是一会,燕沉渊回来时已经不疼了。
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燕沉渊坐下来蹙眉问,“怎么了?哪里疼?”
乔阮玉摇头,“就肚子疼了一下,这会不疼了。”
燕沉渊伸手进被子里捂着她的肚子给她暖了暖,“还有半个月才来癸水,这会怎么会疼?是不是刚才太用力了。”
燕沉渊认真蹙着眉,烛火映在他深邃俊美的轮廓和眉眼上。
将乔阮玉的腿搭在他的腿上,让她平躺着能好受点。
乔阮玉有些不好意思,直到她听见燕沉渊说,“上次涂那里的药还剩了点,本王给你上药。”
“不用。”
她心里嘀咕怎么总提这个。
他平日里斯文矜贵,一沾上床事,尤其是沾上她的身子便是食髓知味,重欲到了极致。
再加上从年少时就一直在军中习武训练,穿衣不显,实则力气大,没想到总容易伤到她。
重欲之下,奈何这小女子身娇体弱,就算还想再来也忍住了。
“真的不疼?”
“不疼。”乔阮玉躺在床上时,轻柔丝绸的毯子轻盈随意搭在身上,如流水般的质地勾勒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确实累了,但心里却不敢歇下。
因为她知道,马上就有一场仗等着她来打了。
所以趁着天还没亮,抓紧休息一下。
燕沉渊看着她若隐若现的身材轮廓,握住她的腰肢躺在她身侧,而后正经的问。
“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