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恭谨应声:“是。”
李昭宁抬步,朝外走去,她的离开,高位上的李隆基看到了。
可是他看青黛还留在原地,只当李昭宁只是出去透透气,很快便会回来,便没有多想。
坐在李昭宁对面的白起,看着那抹灼目的红衣离去,放在膝上的五指悄然收紧,心绪沉沉浮动。
大殿中,琴音悦耳,谁都没注意到,在长公主离开后,大国师也随即离开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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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花园中晚风徐徐,吹的满园花枝轻颤。
红衣曳地,李昭宁缓步在花丛中穿行,本想借着晚风吹散体内翻涌的燥热与郁气。
“人比花娇,大抵形容的便是殿下吧!”
李昭宁听到身后的声音,蓦然回过身来。
傅临渊长臂舒展,勾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李昭宁身子一僵,她终于知道,刚才为何燥热,因为身体里的毒,隐隐要发作了。
之前发作前,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这一次又不一样了?
傅临渊扣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李昭宁想到之前他在国师府门前的拒绝。
还有他在昭阳殿中口出的狂言。
她的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嘲,抬手奋力推拒:“国师,这是在跟踪本宫?”
“不是。”傅临渊低头望着怀里的人,他用力的将她的身子扣的紧紧的,让他们两个人之间贴的毫无缝隙,嗓音低沉:“不是跟踪,是特意寻过来的。”
“奥?”李昭宁眉眼微挑,冷意未消:“那国师,是有话要同本宫说。”
傅临渊知道她在生气,气他之前拒绝的话。
傅临渊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嗓音裹挟着沉沉的蛊惑,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殿下面色潮红,气息不稳,可是隐疾发作了?”
李昭宁冷笑一声:“你对本宫的隐疾,倒是熟悉的很。”
傅临渊身子一僵。
“可是傅临渊,本宫就算是隐疾发作,也用不着你假好心。”
李昭宁抵在他胸膛上,挣扎不休,眼底倔强冰冷:“傅临渊,还记得你在昭阳殿说过的话吗?怎么这么快就想自己打脸了?”
他身躯沉稳如山,任凭她如何推拒,依旧纹丝不动。
“傅临渊,本宫说过,本宫不要你了,你别像条狗一样,再爬到本宫脚边。”
傅临渊知道自己之前说话过分了,他今夜跟着出来,就是想要哄哄她的。
可是听见她句句疏离的话语,连日积压的醋意终究翻涌而上。
他扣着她腰的手,没有丝毫的松懈,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不需要微臣,殿下想要谁?”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嘴角破裂的地方,眼底阴鸷暗涌,字字带着危险:“想要给你留下这个痕迹的人?”
李昭宁错愕。
她这嘴角,是她那天晚上隐疾发作,痛不欲生自己咬破的,可怎么在傅临渊的眼底,是旁人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