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唇角被他用力一捏,刚结好的痂,裂开了。
“傅临渊,你疯了。”又痛又怒的情绪席卷而来,李昭宁双目含霜。
傅临渊垂眸,用指腹蘸着她嘴角溢出来的血迹,放进自己嘴中。
他望着她,嗓音哑的彻底:“殿下,有件事,微臣想了许久。”
“旧的痕迹碍眼,由微臣重新盖上,往后,便再无旁人痕迹了。”
话音刚落,滚烫的吻落下。
裹挟着怒意与占有,强势的嗦住她的呼吸。
李昭宁心头的火气彻底炸开,偏头死死地闪躲,双手撑在他的肩头奋力抗拒:“滚开,傅临渊。”
“本宫与你之间的纠葛,还没有算清楚。”
正在二人僵持布下时,花园外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与交谈声。
“殿下应当是往这边来的。”是王琳的声音。
“你们身为长公主贴身护卫,任何时候都不该离她太远。”李隆基的声音里裹挟着怒火。
原来李昭宁出来太久,一直没回去,傅临渊又不在,李隆基一下子就急了。
几人的声响越来越近。
李昭宁脸色一变。
她现在并不想让别人看到她与傅临渊在一起,权衡一瞬,她强压下满腔的怒火,不再挣扎,反手攥紧傅临渊的衣袖,拽着人转身就往侧边幽深的竹林退去。
傅临渊眸色微动,也由着她拉扯,脚步微乱的跟着,一同躲到了这片隐蔽幽深的竹林。
一颗苍劲的老松,枝繁叶茂,足够藏住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四下静谧,唯有彼此的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
方才一番拉扯,彻底引燃了李昭宁身体里的隐疾,燥热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傅临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怎么会看不出她此刻的煎熬。
他再度上前一步,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李昭宁退无可退,扬着高傲的下颌,半分不肯示弱:“国师步步紧逼,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傅临渊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到眼底:“殿下身边日日伴着旁人,却对微臣冷眼相待,难道不该给微臣一个说法?”
“旁人?”李昭宁瞬间明白他所指的是苏伶辞,再想到他误会她唇角伤痕一事,又气又无奈:“国师大人是以何身份,觉得本宫需要给你一个说法?”
傅临渊伸手揽着她的腰,动作轻柔,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破损的唇角,惹得她一阵轻颤:“殿下,眼下其他事皆都是次要。”
“殿下身子不适,在微臣面前,不需要强撑。”
“本宫的事情,与你无关。”李昭宁嘴硬到底,偏头避开他的气息。
“殿下,从始至终,您的一切都与微臣息息相关。”
傅临渊不再给她争辩的余地,俯身再度吻住了她。
这一吻褪去了先前的暴怒,多了几分缱绻的试探。
李昭宁挣扎片刻,身体的难耐,心底残存的情意,让她无处可躲,渐渐失去了力气。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颈脖,像是在宣泄连日的不满与怨气,狠狠咬上了他的薄唇。
齿尖辗转,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腥甜,她才稍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