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渊唇角溢出一声轻笑,还真是一只睚眦必报的小刺猬。
李昭宁本就不懂亲吻,几番厮磨,不仅让自己的唇更疼,更是让他的唇瓣上,都是血迹。
“殿下就不怕,待会他们寻过来,看到您在这花园……”
傅临渊掐着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咬破的唇角:“……与微臣一起。”
李昭宁喘着气,笑了,凤眸里水光潋滟,偏生出口的话混不吝:“看,他们敢看吗?”
她故意的撩拨了一下,就感觉到了他瞬间紧绷的身体,满意的眯起了眼眸:“国师大人,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先前你将本宫拒之门外的傲气,如今哪去了?”
一句话,直白的点破了两人指尖的隔阂,她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旧事她都记着。
傅临渊眸色一沉,被他戳中痛点,心头又气又痒。
黑暗中,精准的寻回她的唇,落下一记更深、更具有掠过性的吻。
他的手不知何时悄然下移,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让她浑身颤粟。
傅临渊低沉的笑意,抵达她的唇齿间,滚烫的气息扫过耳廓:“殿下还敢旧事重提?”
“方才殿下口口声声说弃了微臣,另选他人,再有下次,微臣便让殿下,求着微臣要你。”
“傅临渊……”李昭宁攥紧他的肩头,指腹深深地陷入衣料。
他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没但没停,反而凑近了些,哑声低笑:“殿下咬着微臣,那微臣还怎么给殿下……继续?”
“傅临渊……”她的声音发颤,又羞又恼:“你放肆。”
“微臣是放肆了。”他认的极快,动作却是没有半分的收敛,语气温柔却带着强势的掌控:“殿下隐疾发作,还需再忍一忍。”
林间风声簌簌,隔绝了殿内的丝竹与喧嚣。
竹林深处,心火燎原,纠缠不休。
纠缠间,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还能听到盔甲碰撞的脆响。
很显然,李隆基找不到李昭宁,动了禁卫军。
李昭宁残存的理智回笼,再也顾不上其他,抬手用力抵在傅临渊的胸前,用尽浑身的力气,将人推开。
唇角破损处被牵动,又是一阵刺痛。
“皇帝动了禁卫军,你先走。”她的声音发颤,语气却坚决,眼底的情欲迅速褪去,重新覆上冷霜:“国师想来也不愿让他们看见吧!”
傅临渊意犹未尽,从怀里拿出锦帕,擦拭指尖,眸色沉沉。
他知晓眼下的确不适合再继续,却扔不甘心就此作罢。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气息滚烫:“暂且作罢,但殿下欠微臣的温存,微臣会亲自讨回的。”
话音落,傅临渊率先转身,借着松树遮挡,绕向竹林的另一侧,悄然离去。
李昭宁扶着树干轻喘,身体里的燥热依旧在翻涌,唇角,还有唇瓣,皆都是火辣辣的疼。
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裙与鬓发,敛去所有的失态。
深呼吸,待气息平稳,她转身,抬眸……
一下子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小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