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少女又挥了挥拳头:
“我可是城余巷一霸!”
不等丁松言回应,这少女眨了下眼睛,笑靥忽然如花:
“但你关心我这件事,我很开心。
“这表明,二哥你就算忘了以前的事,我们的兄妹情义还是在的!”
砰砰砰,院门在这时被拍响。
“丁二哥,该出门了!”一道公鸭子般的嗓音在外面响起。
丁松言望向丁轻烟,见妹妹微微点头,才几步来到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穿青色窄袖直身、包了块黑布束发的年轻人,就丁松言目测,不到一米七,长得明明很端正,却畏畏缩缩,有些贼眉鼠眼。
“哎呀,轻烟妹妹也在啊。”这年轻人的目光越过丁松言,率先和院内的丁轻烟打起招呼。
我妹妹不在家能在哪?丁松言看着这年轻人,挑了下眉头。
那年轻人缩了下身体,讪讪笑道:
“丁二哥,我们得去当康庙了,听说,你昨儿个出了点事?”
这时,丁轻烟隔着好几步道:
“许长安你等会,我有几句话和我二哥讲。”
“好咧,轻烟妹妹。”许长安飞快点头,冲丁轻烟挥了挥手。
丁松言回到丁轻烟身旁,示意她可以讲了。
少女将丁松言拉回正屋,压起嗓音道:
“那人叫许长安,也住在咱们城余巷,就水井那边,你往日里喜欢和他结伴去当康庙。
“他,他是个偷儿。”
“小偷?”丁松言担心地摸了摸自己衣袖的肘部。
丁轻烟顿时笑了一声:
“他才不敢偷你,要不然我这城余巷一霸可会让他好看!
“嗯,你今日帮我挑份礼物,回头送给曲三郎,昨日里麻烦了他,得有所表示才行,不能欠太多人情,欠得多了就不好还了,记住,他喜欢机关戏具,傍晚我把银钱给你。”
确实该这样……丁松言认可了妹妹的做法。
少女又叮嘱了几句,简单讲了讲甄府的情况,才让丁松言和许长安离开城余巷。
“丁二哥,你昨儿个是啥事?”途中,许长安难掩好奇地问道。
当然,他确实也挺关心丁松言,毕竟这是他心目里未来的舅哥。
丁松言老神在在,不答反问:
“你昨日什么时候离开当康庙的?”
“晚集之后,我来寻你,你早走了。”许长安不觉有疑地回答道。
前身昨日的行为确实有点奇怪……丁松言也不解答许长安的疑问,只拿话套他,掌握更多的情况。
说说笑笑间,两人步行到了府城东面的当康庙。
庙外好大一个市集,人来人往,接踵摩肩,卖果蔬肉脯、珠翠环佩、刀枪武器、花扇糖鱼的,表演烟火道术、蹴鞠杂艺、吹弹舞拍的,诱人博戏投壶、诈人神药甘草的,到处都是。
各种吆喝声里,丁松言和许长安来到了一位说书人摊位旁:
“上回说道,甘国长留派真传弟子金少冲要剑试天下,谁知未到新虞、未至咱们大赵,在甘国五丘山就被天女派本代四弟子苏云章以‘太虚十二道’破了他的‘七杀剑法’,还言他短处是‘杀意不坚’。
“这苏云章因此名动天下,被好事者列入武林玉树榜,评语为‘清俊潇洒,风流倜傥’。”
PS:这章是为梧桐的加更,正常那更在两三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