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算你会说话,确实差一点点,身高上差一点点……不同风格和气质,没法直接比较,一个是灵秀,一个是纯媚……丁松言咕哝之中,说书人完成一场,开始讨要赏钱。
那少女啪地丢了块银锞子到竹兜里,目测得有一两。
“哎哟,姑娘大气!”那说书人顿时惊喜交加,口中赞语不断。
少女微抬下巴,略显得意:
“我明儿还来听你讲。”
手很松,很大方啊……还有几分天真,明显涉世未深……丁松言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想个办法从这少女手上谋些银钱。
我不赚,别人也会赚,便宜他们不如便宜我!
直到此时,他才注意到那少女身旁还有个丫鬟,着青绿色罗裙,娇俏可人。
在少女容色之下,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忽略了这丫鬟。
观察中,丁松言忽然侧头,望向许长安:
“你往日里可见过这位姑娘?”
“未曾见过。”许长安一脸迷茫地回答道。
我要见过我早宣扬得城余巷人尽皆知了!
“她似乎不是本城之人?”丁松言进一步问道。
始终挺直着腰背的许长安颇为笃定地说道:
“当然不是,她这般容颜,出门又不做遮掩,不像轻烟妹妹那样会戴帷帽,若是本城之人,早该像宵明宗郑朱曦那样美名远播了,郑朱曦还没她好看呢。”
丁松言顿时失去了赚钱的冲动,眉头微皱。
初来乍到,看见丁轻烟时,他惊艳归惊艳,倒也不觉有异,只下意识认为这方世界水土出众,擅于孕育美人,后来在街上走了几回,才明白像妹妹这样的其实并不多,甚至称得上罕见,至少这两日他是一个都未发现,所遇皆是相差较多。
如今,突然又蹦出这么一个同样绝色的少女,会不会太巧了?
美色都集中到定江府来了?
另外,这少女如此爱听说书,前几日许长安却未在当康庙外见过她听过她,说明她应是这两日才到定江府的。
而这两日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丁二郎奇异失踪,死于城外破庙。
“两件事情之间未必有什么直接关联,可赶得这么巧,总给我一种有事在定江府酝酿的感觉,八方风雨汇定江?”丁松言暗自琢磨起来。
许长安则左顾右盼,往离开的白裙少女和她丫鬟方向而去。
啪,丁松言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干嘛去?”
被惊吓到的许长安愣了愣道:
“刚才那姑娘身上有不少银钱,她对此也不太在意,没什么戒备,我想着可以做一票买卖。”
见丁松言沉默看着自己,许长安讷讷又道:
“她好看是好看,可我也得找些饭钱啊,我不偷,别的同行也会去偷。
“她又不是轻烟妹妹,和我没什么交情。”
丁松言“啧”了一声:
“一个这般容貌的姑娘远行来到定江府,还一脸天真烂漫,不懂遮掩,你真敢去偷?
“行路难,远行更难,路上可没有望楼。
“要我说,这姑娘要么家世出众,身旁有高手护卫,要么本身武功颇为高强,你想找死也不用非得赶今日。”
许长安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