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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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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暗喜,她是不是对我有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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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仗着有周温礼在,叶寒月才会在情急之下,昏了头,说出要将眼前这护卫赶出去的话!

却忘了,这护卫是周瑾礼的人!

这侯府,本就是周瑾礼的侯府!

她此前一颗心扑在周温礼的身上,竟是忘了这侯府真正的主子是谁了。

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一个无功无劳的次子,就算周瑾礼断了双腿,真成了残废,怕是亦无人敢轻视他。

更何况,皇家令周温礼承袭爵位的圣旨虽下,可他的名字还未曾在宗人府入册。

因着上次赵家的麻烦,皇上前些日子还敲打了定安侯府。

叶寒月愣了愣,脑子都在发懵,她刚说了什么胡话?

夜色深沉,幽幽一轮弦月挂在头顶,不见半点星辰。

“吵死了,都给本侯闭嘴!”

一个荞枕飞出了房门,正砸在了魏青的背上,疼得他“哎呦”一声,急忙跪在地上,认错请罪:“属下知错,还请侯爷责罚。”

许是魏青动作太快,那头都差点儿磕在门槛上。

“夫……”

叶寒月还想开口,可她刚张嘴,却见一辆木质轮椅缓缓移到了门口。

台阶挡了路,却挡不住陆玄策凌厉而审视的目光,他似笑非笑,似是打趣一般地问道:“不知夫人口中的侯爷,指的是谁?是本侯,还是二弟呢?”

叶寒月捏紧了手心,指尖发痛,刚刚那一摔,她指尖撞进了泥地里,小拇指的长甲被生生劈断了。

她自回了京城,入了侯府,何曾受过今日这等委屈?

她的夫君,不在意她。

却不知,今日种种本就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果。

她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贪心想要谋求更多,才会一步步将她自己逼入了无可挽回的绝境。

“自……自然是大爷了。”

那一身声“夫君”,叶寒月终是喊不出口了。

眼前的人威压太重,令她不自觉的声线发抖。

今夜,她就不该来!

“听闻这些时日,二弟对夫人多有关照,这份情,改日我定会好好谢谢二弟。”借着月光,陆玄策看清了眼前的女子,森冷的眸光上下打量着她,脑中唯剩下一个字:丑。

不如他的沈清棠,好看。

也不知道周温礼是如何瞎了眼睛,竟会心甘情愿舍了沈清棠,与自己的嫂子苟且?

就连好友周瑾礼,都被陆玄策在心底挖苦了两句。

叶寒月越听越慌张,她总觉得今早之事,根本瞒不住眼前的男子。

这定安侯府之大,多多少少会有周瑾礼的心腹。

他才是这定安侯府的主子,就算老太君与老夫人为了侯府的安定,帮着她隐瞒,可若是日后被人揭穿,那唯一被赶出侯府的人,唯有她。

“夜深了。我便不打搅大爷了,大爷早些歇息吧。”叶寒月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心底发凉,总隐隐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更顾不得寻那侍卫的麻烦,叶寒月生生咽下了心底的不甘,提着裙摆,一身狼狈地回了主屋。

将人打发走了,这小小的林风阁再一次重归寂静。

魏青跪在地上,却不敢起身。

方才若非他急中生智,只怕还真可能被叶寒月察觉到屋内有人。

身为陆玄策的亲卫,这是最不该犯的错。

“自去领罚,这两个月的月银充公。”陆玄策冷哼了一声,转身自行推着轮椅回了屋,房门被一阵掌风关上。

徒留魏青被茫然地关在外头,心如刀割,他的银子啊,上次去南街喝酒的钱都还欠着呢!另外,又得去挨军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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