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轻哼一声,在何文慧看过来之前,扭身又进屋,帘子甩得啪嗒响。
紧接着,三大爷家的赵麦香也抱着孩子出来了。
同样的神情,同样的幽怨,弄得刘海中后脊梁骨直冒冷汗。
这俩女人都是他介绍进院里的。
谁知人接来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要不是每个月雷打不动通给两人各送去 20块钱,怕是后院早就烧到房顶去了。
“麦香,好久不见了!”何文慧见到昔日好友,高兴的迎上去。
赵麦香迅速收敛了幽怨,换上一副笑脸:
“文慧,你这回娘家一住就是大半年,也不说回来看看我,真把我忘了?”
“哪儿能啊,这不家里事儿多吗。”
何文慧看着赵麦香怀里的孩子,惊喜地叫道,“这就是你儿子吧?
哇,长得真壮实。”
何文慧一看孩子,总觉得眉眼,跟自个儿怀里那个一样?
“麦香,你家宝宝跟我儿子长得可真像!”
赵麦香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抛出刘海中教她的那套“说辞”:
“可不是嘛!
不光我这个,柱媳妇家的,还有许大茂前妻留下的那个,全院的孩子搁一块儿,都能玩消消乐了。
问了好多老人家,都说这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咱们院里喝的是同一口井水,吃的是一地的粮,长得像那是缘分。
以前不显,那是以前日子苦,现在孩子营养跟上了,长得都随了咱们院的福相!”
刘海中在旁边暗暗竖起大拇指:
这词儿编得,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何文慧果然被唬住了,认同地点点头:“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
“成,文慧,你刚回来赶紧回屋歇着,收拾一下,待会来找我。”
赵麦香捕捉到刘海中暗示的眼神,赶忙下逐客令。
刘海中带着何文慧穿过月亮门,何文慧就瞧见后院多出的一堵高墙,诧异道:
“当家的,这怎么回事?怎么还起墙了?”
刘海中一脸正气地胡扯:
“这不想着保护女同志嘛。
现在这院里,秦家姐儿俩、还有晓娥她们,家里都没个男人顶门户。
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得避嫌啊!
起了这堵墙,她们住得安心,外头也没碎嘴子敢胡说。”
何文慧听得心中大动,看刘海中的眼神愈发崇拜:
“还是你想得周到,是得注意安全。”
推开自家的屋门,一股清新淡雅的橘子香气扑面而来。
“好香啊,橘子味的。”何文慧深吸一口气。
刘海中笑着把行李放下:“我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男人家一个人住久了,难免有点烟酒味,怕你和孩子闻着不舒服。”
何文慧小声回道:“其实不用,你身上的味道就挺好闻的。”
等进到里屋,看着崭新的婴儿车、成箱的尿不湿和奶瓶,何文慧眼眶微红,嘴上却埋怨着:
“怎么又置办了一套?
家里不是都有吗,多浪费钱啊。”
“这叫有备无患,省得你回娘家还得大包小包地搬。”
刘海中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声笑道,“花在你们母子身上,我乐意。”
何文慧象征性地推了推,娇嗔道:“算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