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气氛沉闷压抑,方蓝有些窒息要喘息不过来,打开窗户,带着点点寒意的秋风吹进,让她稍感舒服一些。
无意中撇到反光镜上的紫红色车子,方蓝的心咯噔下,有一次她差点被同一颜色的车子给撞了,她就多看这辆车子一眼,记下车牌号,她清楚的认得是同一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车子从刚出医院不久就一直跟着他们!
“有人跟踪我们。”
“坐好了。”
方蓝的话一落,顾洋嘱咐一声,猛踩下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后面的那辆车子想也没想直接加速,两人更加确定车子就是尾随他们而来。
顾洋缓慢松开油门,放缓车速,给陆奇打了个电话,带着那辆跟踪他们的车子围着市区转圈圈。他介亚扛。
只是这些人已经察觉,不再迟疑,直接加速与他们所在的宝马并排而行,恶意撞着。
不要小瞧了这两紫红色的大众,车身应该经过特殊处理,接连撞了几下外面好似没怎么变样,宝马可就惨了,右边是马路牙子,左面是不要命一个劲地装来的大众,一下撞得比一下狠,好似每一下都像把车子给撞翻一般。
方蓝咬着下唇,手攥着上面的扶手以求稳住左右猛烈摇晃的身子,心中不断祈祷,陆奇的人赶快到来。
对方见顾洋死死的握住方向盘不让车子打摆子,他们干脆也不撞了,直接紧紧的贴着车身行驶,两车子相互摩擦的声音即使隔着车玻璃,也刺得人耳膜生疼,方蓝痛苦的捂着耳朵。
随着车身的晃动,方蓝脑中的记忆刚开始一点点的出现到后来如潮水般涌来,久远的记忆苏醒太快,她一时间难以接收完,头疼欲裂,呻吟声溢出口来。
正在全神贯注应对紫红色车子顾洋一分心,车子直接被逼停。紫红色车子上下来四个纹着身,剃着板寸的彪形大汉,用力拍了下前机盖,指着正在查看方蓝情况的顾洋破口大骂。
“你个龟儿子,老子我开个车兜风玩,你在前面一快一快的逗我玩呢,是个带种的话,就老子马上下来!”
站在最中间领头开骂的是是个年龄稍长,一脸横肉的刀疤哥,站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看着他有几分骇人。
对于这样的街头小混混,顾洋根本就不屑理睬,连头都没抬,注意力一直放在方蓝身上,“是碰到额头,还是脑后了?”
“没事,我哪都没有碰到。”方蓝推开顾洋的手,脑中印象最深的一幕幕不断翻滚着,心中的恨意开始聚集,无力搭在车门上的手抠的车窗死紧死紧,发出声声瘆人的声音。无声的泪水,不断从眼眶滚落,滑过她的鼻子,死死珉在一起的唇瓣,下巴,落进衣服中。
方蓝的情绪明显不对,可她如果不想说的事情,他是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的,索性闭嘴,看了看时间,从给陆奇打电话已经过去一刻钟的时间,以陆奇的办事效率应该是快到了。
就在他思索的空档,刀疤男对着身边一直呵呵的笑着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笑面虎跟另外一个男人来到方蓝所在的副驾驶坐旁,呵呵一笑,用口型对着方蓝说道:“你们损坏了我们的车子,下来商量下赔偿的事情吧!”
刚恢复记忆,脑中全部被恨意填满的方蓝冷哼声,见过不要脸的,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明明是他们挑事在先,整个过程他们是都处于被动,这伙人还倒打一耙说是他们的错!
方蓝刚欲开口,忽然注意到站在笑面虎身边的男人,肩膀在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方蓝可以肯定确实在动。
“不好,他们要开锁!”
这个时候,谁还如果相信这些人是没事找事的地痞流氓谁就是傻逼!
仔细瞧去,这几个人中她好像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震惊,愤怒!仇恨!满满的负面情绪包裹住她整个人,胸前起伏不断增大,银牙猛挫几下,恨不得马上下去把他们给抽筋扒骨!
顾洋面色一沉,唇瓣紧抿,发动车子,试图把车子开走,只是车子被挤的太紧,只能听到轮子磨着地面的声音,车子却纹丝不动。
不得不说这帮人停车技术很高超,开锁的技术速度更是令人咂舌,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只见笑面虎一用力,车门应声而开,刚刚负责开锁的男人跟笑面虎配合的很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着方蓝的胳膊下车,磨得尖细,用来开锁的铁丝戳着方蓝的脖子,“死娘们,眼神还真够利的,再瞪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戳瞎。”
“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要伤她。”拉了方蓝一把,没有拉住的顾洋快速下车,站在两人两米处跟他们开始谈条件。
“我们什么都不缺,就缺女人。虽说这女人画着妆看不出长什么俊丑,单单这样的眼神,我们就喜欢。所以,识相的就赶紧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等我们玩够了就把她给你送回去!”
开锁的男人字字冰冷,胁迫方蓝向紫红色的车子走去,凶神恶煞的瞪着不断挣扎的方蓝,“别动,给老子老实一点,再动老子戳坏你的喉咙,让你下辈子当哑巴!还有你,给我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再敢向前动一下,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她多爽几次!”
“三年前你也曾经拿过铁丝对付过我吧。”方蓝忽然冷笑起来,开锁的跟一只站在刀疤男身后的长得贼眉鼠眼的那个是当年曹郁戈带着折磨她的人,看着在灯光下闪动寒光的铁丝,方蓝腿上和身上被消去的伤痕好似全部都跑了出来,疼的她浑身都开始抖动起来。
“你是?”开锁男显然是想不起方蓝是谁,也对,方蓝这张脸化上妆,连陆华年都没有认出来,何况是他。
“你把耳朵附过来,我就告诉你。”见男人迟疑,方蓝仇恨深藏眼底,对他魅惑一笑,“我们可是旧识哦,说到底你还欠我一个孩子哦!”
开锁男双眉微挑,孩子两个字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临上车之前停下脚步,附过耳去。
“当年你抢走······”方蓝靠的他耳朵很近,唇瓣轻启,吐气如兰,话说的很慢,力求每个字都说的又媚又软,在男人注意力全部被她接下来的话语给吸引时,张口咬在他的耳朵上,用力撕扯着,一如当年,她咬掉第一个要侵犯她的男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