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比那还要狠!只用了两下力,利齿便穿过他的耳朵。
“啊,疼死老子了,你这个死女人!我要让你死!”开锁男人已经松开一些力道的铁丝对着方蓝的喉咙戳去,方蓝早就料到他有这一招,用力剁着他脚的同时身子向后挣了挣,开锁男愤怒到极限,左手死死抱着方蓝的脖子,不让她动,眼见着钢丝就要扎在她的喉咙上。顾洋飞奔而来,一觉踢开开锁男人的胳膊。
开锁男吃痛放开方蓝,此时已经上车的几个人骂骂咧咧下车,一副要把方蓝跟顾洋两人给就地活剥的架势。刀疤男一把甩开负伤的开锁男人,“没用的东西,滚到车子上呆着!还想给你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没想到这么不中用,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
方蓝心中啐了口口中的血腥,就算是心中再恨,她也知道此时不是报仇的时候,拉着防备看着几人的顾洋撒腿就跑。
“还敢跑,看老子抓住你们怎么收拾!”他们还刚刚没追出五米,几辆车子直接将他们包围起来,领头下来的带着墨镜一身紧身衣的丫丫,这些天她心中郁闷难舒,听到有打架的事情,她怎会不来凑一脚。
人多又个个身手不凡,没到几分钟就把三个人揉成一团,让他们蹲在地上,就在要把他们送上车时,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
这边还没出市区,动静不小,肯定会惊动警察,只是不想他们出警会这么慢。
一伙人通通走了趟警局,昨天晚上刚来过,今天又进来一趟,就算是平常人也会觉得事情有蹊跷,别说是这些办案无数的警察。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他们想要你的命。”
“我夫人才来s市一个多月的时间,除了前些日子上班,之前很少出门。我们也不晓得得罪了谁,这还得劳烦警察同志查一查了。弄清楚事情真相也让我们安心。”
顾洋捏了下刚欲开口的方蓝,抢在她的前头回答,方蓝双眉几不可见轻蹙下,没再说话。
与上次一样,四个人中有三个是在逃犯,弄的警察都开始打趣起方蓝来。
“我们警察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你在路上晃悠几圈,看看还能不能招惹几个逃犯。”
话语一出,差点没被顾洋给瞪死,做完笔录,方蓝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回到家时,顾嫣已经睡着,方蓝进门看了看,她睡态安详,方蓝亲了下她的脸颊,怕打扰到她,轻手轻脚离开布置温馨的房间。
连澡都没来得及洗,直接奔去书房,经过刚才的事情记忆力全部恢复的方蓝,更加肯定曹郁戈没死,一想到曹郁戈的脸颊,方蓝瞬身一颤,双手不禁环紧身子。
她些小混混没有强她,强她的是······
想到这里方蓝捂着嘴巴,蹲在垃圾桶前剧烈的呕吐着,只是早上吃了点东西,吐了半天也只吐出一些酸水。
“胃不舒服?”
端着刚热好的粥进来的顾洋慌忙把粥放下,抽出纸巾递了过去。
方蓝呕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胃还是不断在翻滚着,接连喝了两杯微烫的水,才觉得胃中好受了一些。极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恶心的画面,找到苏眉就是曹郁戈的证据才最重要!只要能找到他,她的仇能报,还能找到那个孩子的下落!强逼着自己把粥喝下。
因为恢复记忆,方蓝已经能大体想到那个电视剧的名字,快速翻阅着刑侦片,时间不长筛选出三个,电视集数不短,事情太久远,方蓝想不起是在开头,中间,还是结尾,只能跟顾洋从头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方泛起鱼肚白,金色的阳光透过浅蓝的的玻璃洒进窗来,落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方蓝身上。
“找到了,在这里!”
方蓝一拍桌子,一直陪着她的顾洋慌忙放下手机来到她的身边,目光落在屏幕上,上面正在播放着血腥一幕。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在割着一个男人肩头,时间不长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型血袋。
“你的意思是说苏眉的身上也藏了血袋?”
“我也只是猜测,事实还得等鲁辰砚把苏眉的血再验一遍才能确定。”
陈血跟新血成分有不一样的地方,方蓝不再迟疑让顾洋给陆华年打个电话,顾洋指了下被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打个哈欠出了门。
“顾洋谢谢你!”
“不要谢的太早,这是关乎你生死的事情,我公私分明,想好我的补偿,不然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方蓝双唇嗫嚅几下,最终没有说话,划开用她和顾嫣生日作为解锁密码的手机给陆华年打了个电话。
还不等她开口那边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的爆吼,“顾洋你是在打电话跟我炫耀,她现在跟你在一起吗?告诉你老子一点儿都不生气,她的心在我身上,你这辈子都没机会!”
“还有那么大的力气,说明身体没事!”
这人一病,就连思维也跟着病了,火气大不说,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让人无语。如果不是手机没电一直没充,不知道鲁辰砚的号码她才不想在这个时候给陆华年打电话。
“你一天一夜没有来看我了。”搞清楚打电话的人,陆华年瞬间从战斗力十足的老虎,变成病蔫蔫的猫咪,声音有气无力。
“现在没心情跟你聊这些。鲁辰砚呢?我有事找他。”一听打电话还不是找自己的,傲娇的某男不干了,装死不再说话、
“陆华年别闹,我找到证明苏眉是不是曹郁戈的办法了。”
一句话成功稳住了陆华年,把电话给了鲁辰砚,鲁辰砚听完应了声马上去办,奔去检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