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破碎,却依然断断续续地、执着地念着她的那个破假名。
苏徉咬牙抽空精神力。让他知道,她真的不会轻易收手。
但他越叫越频繁,苏徉不行了。
她的精神力刚刚突破D级,最近还没怎么接受反哺,现在给不了见月灭顶之灾。
她最后坚持了一下,像每一个养胃的男人那样泄力趴下去,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气声。
见月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经历了一场浩劫,抱紧她的手臂收紧到骨节发白。
苏徉强撑着冷脸说:“这次就算了,如你所愿。”
“现在你是我的兽人了,以后看你表现决定我标记你的时间,现在你去……”给我找蛇。
离得太近,见月忽然抬头。
苏徉眼中的复眼和泪痣放大,她的话被堵在口中。
“我看过别人的梦境,兽人和驯养师会这样。”
很暖,比表面的皮肤还要温暖。他被烫到了。
身后刺啦一声,翅膀穿破外衣伸展出来。
蝶翼薄而美丽,香磷持续发散,他本能想要用性标控制住她。
“啪”
苏徉这一巴掌打得她自己手臂发麻。
她终于夺回了自己的舌头所属权。
吸吸口水,擦拭嘴角,还是没忍住弯腰干呕。
“驯养师的话你都不听?!我让你动了吗!”
见月被打得偏过脸去。
他没被人打过,愣怔了很长时间,捂着脸喃喃:
“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能。”
苏徉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冷漠到见月有些慌乱。
“最开始你就用性命威胁我,现在你又伤害了夜光,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会做你的驯养师。”
她蓦地笑了。
“但我不会对你好,驯养师想要操控伤害兽人再简单不过。你什么都能得到,但又什么都得不到。”
见月无法在疯狂鼓噪的血液流动声中分辨出情绪。
他想拉住她再次解释:“真的是他要吃你,我才那么做的。我没有骗你。”
苏徉却不肯听。她抢过匕首。
她认识他才多久?认识夜光又有多久?孰轻孰重,选择相信谁,一目了然。
被拽开手,见月的表情逐渐麻木和恐慌。
他做错了吗。
要被抛弃了,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幸福……
如果失去了,没有人爱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苏徉起身离开。
她要去找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