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头皮一麻。
看见咪咪好奇探究的圆眼睛,忙堵住他的耳朵溜走。
路上她还告诉咪咪,自己不是他的妈妈。
谢利小猫板着脸一言不发。
晚上睡觉,苏徉起来上厕所,发现他蒙着被子一抖一抖。
这孩子干啥呢?
从今日陪睡的夜光的尾巴里费力挤出来,悄悄掀开被子。
见小猫泪眼朦胧咬着唇,苏徉赶紧把小猫捞出来抱住。
“怎么了,哭什么啊?”
她放柔声音擦小猫脸。
想起他们俩第一次的时候,谢利好像疼了。
或者又疼又爽。
眼睛也湿湿的。
但他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
失控时绷紧腹肌。
每一次都到最.里.面。
啊呸呸呸,现在怎么能想这个呢!他可还是个孩子啊!
谢利一张嘴,一声“妈妈”。
把苏徉喊萎靡了。
“你不让我这么叫,是不是不喜欢我?”
谢利死活不愿意说为什么哭,苏徉哄了一阵才抽抽嗒嗒开口。
“你今天睡觉也没有抱着我。”
苏徉心累:“不是.....算了......你愿意叫就叫吧。”
以后清醒了可别后悔。
第二天她委婉和皇帝说起称呼这件事,希望她不要介意。
皇帝意味深长道:“你们玩法很多啊。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她摆摆手,还来了兴趣,提议说:“不如你做我的妹妹吧,咱们义结金兰,你就是猫猫的干妈,也算给他圆梦了。这样的话,云岫那孩子也得管你叫姨母了,还挺有趣的。”
苏徉忙不迭拒绝。
但挂断通讯,她自己琢磨半天,背着手溜达到会长办公室。
温云岫正在处理工作,抬眼目露询问。
花架上的郁金香朝她招摇,苏徉就放出小羊过去玩。
她清清嗓子,摆出长辈架子:“云岫啊,给姨母倒杯茶。”
温云岫:“......?”
晚上。
被慢条斯理,深深浅浅地磨。
苏徉脸色通红攥着温云岫肩膀处的衣服,听他在耳边啄吻,笑问:
“喜欢吗,我的花茶。姨母?”
苏徉:再也不皮了。
-
最近吃的很饱,反哺太多了。
温云岫一个就能供给够,何况再加上萨雪和尤雪。
虽然是一个人的身体,但分量必须是两人份。
有时候苏徉前脚刚亲完萨雪,后面尤雪出来,也不说什么,就盯着她看。
双手交叠搁在腿上,视线也并不压迫。
苏徉最开始还不明白。
她被看得毛毛的。
问萨雪,他弟弟咋了。
萨雪想了想,没心没肺说:“好像不太高兴,因为羊羊只夸我没有夸他。”
尤雪会在乎这个吗?
他也想要这种夸奖?
摸着萨雪的脑袋苏徉能自然而然说好狗狗,但对上尤雪冷静克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