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试着挪过去。
在对方清冷注视过来时,抬起爪子,搁在青年的银白头发上。
尤雪一顿。
苏徉试探着揉了揉:“好、好狗狗?”
尤雪的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背头露出整张脸,眼镜链微垂,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
忽然被揉乱了头发,他一动不动,在苏徉放开前握过她的手。
偏头,嘴唇在她的手心轻碰。
“这种夸奖还是留给我哥吧。”
角落里一只兔子又在阴暗注视。
兔子玩偶还在她的床上,一直很老实,她就没再关进柜子里。
看见它就想起来,抱在怀里玩。
“今天给小兔子化妆吧。”
苏徉给它调整碎花裙子,拿着粉扑像模像样地在兔子脸颊拍拍。
“等我找个腮红,还是新的没拆呢。”
不知道是谁买回来的,一堆化妆品出现在她的抽屉里。
苏徉放下玩偶去撕包装,转回头再拿起兔子,入手触感不对。
玩偶毛茸茸但没有温度,手上摸到的兔子却温热。
还没有小裙子。
兔子睁着粉粉嫩嫩的眼睛,垂着耳朵歪头看她。
三瓣嘴动动。
苏徉佯装没发现兔子换玩偶,继续把它放在腿上。
小兔子很轻很软,也挺乖的。
苏徉沾了一点腮红打在它眼睛底下。
这可是殷兔......SSS级神经病这么任由摆布,她有种微妙的得意和成就感。
得寸进尺地拉它的后腿,挠它脚心。
兔子条件反射蹬了蹬,没跑。
兔子后脚没有肉垫只有毛,软软的很好摸。
被连续摸两下脱敏,腿都不蹬了。
苏徉又把魔爪伸向小尾巴。
“小兔叽小兔叽。”
尾巴拉出来玩,耳朵掀起来玩,它温顺得苏徉以为是认错兔子了。
感觉被注视,一抬头,吓了一跳。
无他,阳台的玻璃窗外扒着一个人。
殷兔本人。
原来这个是他的精神体。
殷兔本人蹲在外面,抬手抓了一下玻璃。
指尖刮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苏徉最受不了这种声音,很想按住他的爪子。
注意到她哆嗦了一下,殷兔更来劲。
无声张口做口型:咩咩咩,我的小兔子。
看他兴奋得一边耳朵都支楞起来,就知道没安好心。
苏徉动作更快,反手揉搓精神体的胸脯。
那里手感更好,杀伤力也巨大。
没两下,殷兔的衣服又透出小片。
苏徉得意回视,却见殷兔急喘了两下,扬唇咧出笑意。
眼前蓦地一花。
不过眨眼间,殷兔就从门外到了眼前。
“咩咩咩。”
他笑眯眯蹲在苏徉面前,甜腻的说叠词:“我的小兔子,要喝奶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