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猛缓缓的坐了下来,手指颤抖着朝着棋盘里面落下一个子,天机子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王丞相,虽然你身为丞相,但是养性功夫还不够,还不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地步,眼前仅仅是赤军被消灭的一部分已经有惶恐失措之举,以后面对更大的难题你真的有信心解决吗?你可要知道浩劫将起。”
“既然无心下就不要下,我也不想行强迫之事,丞相只要安心静养即可。”手轻轻的一抚,空中的棋盘消失的无影无踪,出现一个燃烧和香炉和各种各各样的茶具,天机子一伸手说:“丞相饮茶否?”
听到天机子的一番教诲,王猛感觉到冷汗从自己额头渗了出来,摇了摇头说:“不,我想喝酒,要最烈的酒。”
“酒乱性,但是也可以一壮豪情,好,贫道这里有最烈的酒,不是解愁,更不是一醉解千愁,而是一壮丞相的豪情。”天机子亲手递过一杯酒,看着王猛神色冷峻的说:“王丞相,以后风雨顿起,天下苍生将风雨飘零,希望你可以成为中流砥柱。”
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一股灼辣从自己咽喉滑进自己胃里面,感觉到一团火好像在心脏里面熊熊的延烧,醉意萦绕在自己心头,一滴泪水出现在眼角,声音悲凉的吟唱到:“悲世事之多艰兮,哀苍生之多蹙兮,怀浩然之气兮,行天下我愿兮。。。。。。。。”
一行人看着醉态懵然的王猛,默默的看着,最后都齐齐的闭上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下方,佛国的禅光笼罩在整个赤军军队的上空,一缕缕的金色的气息朝着赤军的身体冲窜了进去,一片迷糊的眼神出现在赤军的眼睛中,所有的赤军都停止了进攻的步伐,沉默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每一个赤军的脸上都出现挣扎的神色,眼神中一会出现清明,一会出现迷茫,一会出现狠戾,一会出现慈悲,一会出现恐惧,一会出现淡然。。。。。。各种各各样的情绪不停的在眼神中浮现。
每一个赤军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自己无忧无虑的童年,懵懂的少年,稚气未脱的青年,参军的激情,训练的艰辛,自己初次上战场的恐惧,第一个敌人死在自己脚下的眼神,自己的彷徨,自己的坚持,自己成为赤军的骄傲,长时间浴血战场之后的冷酷。。。。。。一切的一切,自己以前的经历一幕幕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皈依我佛,得享自在。”一个醇厚,带有迷醉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最后在心神上空出现,所有的赤军都感觉到一种世事如幻的情绪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可是当每次出现一种想解脱的时候,耳边又出现了父母期望的眼神,战友互相扶持和鼓励,统领对自己的关怀,一种勃勃的生机出现在心头,一种想斩开天地的豪情出现在自己心中。
看着赤军的士兵身上一闪闪的白色光芒,广树一脸难看的看着幽一点醉态的王猛说:“想不到你们队赤军的心性达到这样的地步,心中都蕴含了浩然之气的种子。”
嘲笑的看着广树,王猛冷笑着说:“我们可不像你们佛门那样龌龊,行此度化之举,这个是每一个赤军士兵内心的体现,没有心中的浩然之气,没有内心的强大,你说这些士兵能够成为赤军吗?”
广树看着不断从佛国腾起的金色光芒虽然不断的渗透进赤军的体内,但是反而激发出赤军内心的豪情,一闪一闪的白色光芒在身体中不停的闪现,对抗着金色禅光。
发现刚刚迷茫的赤军士兵眼神中变的有一丝的清晰,广树有一点惊慌的对神秀说:“师叔,我看我佛国的禅光不足以度化赤军。”
依旧闭着眼睛,神秀干瘪的嘴唇嘶哑的说:“这一路赤军我们佛门势在必得,你就不用操心了。”
愣了一下,广树忽然感觉到几股强烈的佛光从自己佛国中冲天而起,整个天空中出现一片舍利花,几个高达的虚影出现在自己佛国的上空。
每一个虚影背后都缠绕着赤橙黄绿青蓝六色的佛光,口中不断飞出一朵朵的金莲,空中回荡着:“皈依我佛,皈依我佛。”
一片粘稠的金色佛光瞬间就笼罩在赤军的军阵上,刚刚缠绕在赤军身体表面的一丝丝的浩然之气在佛光的侵蚀下烟消云散。
一个个的赤军士兵从战马上下来,浑身上下出现一缕缕金色的光芒蹲坐在地上,双手合什,眼睛睁开,里面佛光勘然,长吟一声:“我佛慈悲。”
“原来诸位师伯都来了,难怪师叔这样的淡然。”广树眼神从佛国的上空抽了回来,看着端坐在地上浑身萦绕着金色佛光的赤军,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的说:“这些都是修成罗汉金身的最佳资质,我佛护教之军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