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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第二日,刘必起了个大早,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便准备去银行取钱,将十把特种复合弓买下来。这样一来,他的弓兵队便能多几名神箭手!
然而他刚要出门,就碰到了何咸。
“兄长,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刘必有些好奇,这几日他奶奶身体有些不适,他请假回家尽孝了,不在军营。因此上次刘必检查大家的属性和天赋,把他漏掉了。
“你祖母的身体,好些了吗?”刘必问道。
“吃了你给的那些饼干,她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何咸笑着说道,“祖母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何家,她说要当面感谢你呢。”
刘必点点头,“行,确实应该去拜访一下她老人家。”
何咸的祖母自然也是何静姝的祖母,作为晚辈,去拜访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大早上跑过来,不会就是想和我说这件事吧?”刘必道。
两人边走边聊。
“还有一事。”何咸从怀里拿出一份请柬,“今日是阳城侯府幼子的生辰,宴请了不少贵族公子和小姐,你也去凑个热闹吧。”
刘必看着递来的请柬,有些好奇。
“阳城侯府?”刘必微微皱眉,“是谁啊?”
洛阳的侯爵太多了,刘必还没有进入那个圈子,并不知道这些侯爷是历史上的哪些人。
何咸嘴角微微一撇,“阳城侯是刘焉,去益州做州牧了。听说他在那边并不顺利,很多地方豪族都不服管教,用钱的地方很多。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钱,举办如此奢华的生辰宴。”
他搭着刘必的肩膀,嘿嘿一笑,“听说他们从神州制冰场,定了四千斤冰呢。”
“这么多?”刘必也有些吃惊,“他是打算把整个侯府,都堆满冰吗?”
何咸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谁知道呢。阳城侯要是知道他的孩子在京城这般铺张浪费,恐怕胡子都得气歪不可。”
这话何咸倒是没有说错。
刘焉去年刚去的益州,先有黄巾相阻,又有张鲁背叛。犍为、牂牁等地太守,也都不服刘焉。甚至就连他的亲信贾龙,最后也背叛了他。
可以说,现在是刘焉最艰难的时期。
“他的幼子是刘璋吧?”刘必不确定地问道。史书上是这么记载的,但刘焉有没有私生子,就不好说了。
而且,刘璋虽然是一个无能之主,但好像并不混账。他主益州之时,老百姓安居乐业,对他的评价还是不错的。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如此铺张奢侈呢?
“没错,就是他。”何咸提起刘璋,嘴角不自主地压了压,似乎并不看好这个人。
“这次宴会,都会有哪些人去啊?”刘必收起请柬,他也想借这次机会,多认识一些同龄人。何咸刚才说了,除了世家公子,还有不少世家小姐也会去。
然而,就在何咸准备给他介绍的时候,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刘必定睛一看,居然是杜山。
“主……主人,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