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目写这里,省略了十几个字,真恶心了!
还不明白吗?
“猫房”是老哈河畔的又一土语,就是厕所的意思,进去都得猫着身子嘛!
明白了吧!
呕吐去吧!
白虎妞儿就是依靠这种呕吐的作用,活了过来。
折腾了好几天,吐了好几天,总算是活了过来了。
“大呀,别去砸二狗子家了,砸了也没有用,我认命吧。”
“唉唉唉!”
闺女的话,闺女的泪,让当大的是唉唉连声了,还能说什么哟!
四十八顷村的那几个当事人是皆大欢喜了!
胡荣河更是欢喜了,这回中了,这“蜡”因为虎妞的宽容没有“坐”太大!
张满仓欢喜了,张张罗罗地摆了两桌子的酒,请了两桌子的客。
胡荣河当然是座上客了,没少费了心,没少坐了蜡。
三婶儿当然没有到席,这好酒好肉的怎么能吃得下哟!
张二狗子跟陈丫丫换了“盅”,订了亲。
其实,这只不过是退了一门“娃娃亲”,又定了一门“少年婚”,在这里就不再絮叨了,在前几节为这事儿没少絮叨了,再絮絮叨叨地,就让人烦了。
可是,费目还得继续絮叨呀,这部小说还没写完呀!
张二狗跟陈丫丫换了“盅”之后,双方父母就都把悬在嗓子眼儿的那颗心又放回了腔子里。
那就上学去吧!
张二狗跟陈丫丫就整天成双成对地上学去了。
“二狗子,我告诉你,到了学校你只能看我,不能看别的女的。”
“是!是!”
换了“盅”的陈丫丫同学一夜之间就变得凶悍起来,拧着自以为是自己男人的那个男孩儿的耳朵,狠狠地教训了一场。
唉,可怜的中国男子汉大豆腐们,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哟!
几年的学上下来了,张二狗子同学总算是知道跟毛主席是一个人儿了,陈丫丫同学总算是知道首都是北京了。
这就足够了,小学毕业吧!
小学毕业后的费凡去城里上初中了;小学毕业后的胡芳留在村小里当了民办教师了;小学毕业后的马驹子和二狗子当兵去了。
马驹子变成马红学了,张二狗子变成张卫国了!
只有我们的陈丫丫同学,回到家去,跟在父母的屁股后面继续伺候地球吧。
她自卑了,不放心了,得想个辙儿呀,不能让刚到嘴边的那只黄毛鸭子再飞了呀。
那一天,也就是马红学跟张卫国当兵走后的几天后,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传来了。
“丫丫,告诉你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们家的二狗子他们还没走,还在老河北训练呀,都穿上军装了,贼精神!”
“贼精神”就是帅!
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是领小告诉陈丫丫的,她妈让她去河北的“核桃社”打酒了,刚好看到了。
“呀呀呀,这算什么好消息呀,我才不理他呀!”
嘴上这么说说,姑娘的心里乐开了一朵花。
一个计划正在她的小心眼儿里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