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目头也没抬,双手继续在键盘上忙活着,说。
“这回可真的出大事儿了,关系到咱们的那件事儿。”
缝儿伏在费目的耳边说。
“怎么回事儿?”
费目的头依然没抬,但双手已经搭在键盘上,不再小猫一样地乱挠了。
“你今天早上来的时候看见贴在墙上的东西了吗?”
“没有呀!”
“你怎么没看呀。”
“到底怎么了?我还以为是在清理小广告呀!”
“啊啊,你这人可真够没心的了,有人给总编写大字报了。”
“内容是啥?”
“你来得早都没看到,我来得晚,我怎么能知道哟。可是,但可是,肯定是跟咱们的那件事儿有关,你就自己琢磨吧。”
费目后悔了,为什么早上来的时候就不能好点儿事呢?又一想,这事儿还是不好为好,看了那大字报真的对自己有百害而无一利吧。
玉来了。
缝儿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手忙脚乱地开机,费目继续敲打着键盘,屏幕上全是乱码。
“哟哟哟,你们俩是怎么回来事儿,见我来了就装起好人来了,怎么不喳喳话了,喳喳话可是要烂嘴巴的哟。”
“相好的来了,正说你呀,说你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费目管玉叫相好的,过去在一个采访组,算是搭档吧。
“真是两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玉扭着柳条子一样的细腰走了。走的时候在费目的桌子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这时多年搭伙采访时形成的一种默契。
“啥事儿呀?”
费目连忙给玉发了一条短信。
“出了如此大事儿,你怎么还如此镇定呀。”
玉回信了。
“什么大事儿呀,你能不能说明白点儿,我怎么不知道呀!”
费目装糊涂了。
“你啥时候学坏了,别再跟我装蒜了,我对你多好呀,什么都跟你说,就差什么都跟你做了,你太让我伤心了。”
玉使起了美人计。
“我真的没看,你知道我不爱掺和事儿的。”
这句话,费目说得的确不假。
“算了,算了吧,我朝别人打听去吧,指望你黄瓜菜都冷了。”
没有短信再发过来了。
交流就此打住,费目发起呆来。昨天晚上请春喝茶时,春可是打了保票的,说那事儿还是在研究中,已经快提到议事日程了,怎么今天就出事了呢?
费目胡思乱想,百思不得其解,手机震动了一下。
“费老师,我最近有事儿,不去单位了。”
短信是实习生小东发来的,请假。
请假就请吧,眼不见心不烦,费目在手机上划拉了一行字。
“有事儿就不用来,什么时候把事办完什么时候来就行。”
上午的气氛相当的压抑,费目想出去透透气。
正在这时候,唐胡的电话来了。
“我知道最近风声紧,饭店不能去,那就到我家来嘛,有几个好朋友呀!”
唐胡在电话里一再强调道。
盛情难却,况且这是个有钱的主儿,没准儿哪天就能用上。
按图索骥地找到了唐胡的府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