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摇了摇手中的银行卡。
“那奶奶知道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吗？”
奶奶摆手，“那我哪知道？”
“这卡送到我手里，我就没动过。”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银行流水，我绝对没有动用过里面的一分钱。”
苏软：……
她是这个意思吗？
还有，她怎么觉得今天的奶奶跟昨天的不太一样？
昨天的奶奶慈爱又安静，今天的奶奶怎么感觉有点……皮？
“奶奶，你有没有双胞胎姐妹啊？”
苏软眼睛亮晶晶。
奶奶和周奶奶，若不是一个人呢？
奶奶却摇头像拨浪鼓，“没有没有！奶奶家里三个姐姐，两个哥哥，幺妹就我一个！”
苏软：？
是这样吗？
所以，奶奶和周奶奶是一个人？
谁家小孩喊自己家奶奶带着姓啊？
苏软看了又看面前笑眯眯的奶奶，决定不纠结了。
“那行，奶奶，我就先回学校了，您多注意身体，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奶奶点着头，“知道知道！你安心学习，奶奶我好着呢！”
苏软捏着卡跟奶奶道别，“再见！周奶奶！”
周奶奶脸上一直维持着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
刚刚小姐叫她什么？周奶奶？
她……她……
还有那个狡黠的笑容，小姐她想起了什么？
再去看，苏软已经走远。
那脊背挺得笔直，那步伐摇曳身姿。
当真跟她的母亲一模一样。
J市大平层。
陆砚辞左手握着手机，右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今年大三，四级没过，应该在 J大上学，她发过来的两张照片都是在 J大的校医院。”
“她很瘦，很白，声音很软，说话尾音会不自觉上扬。”
电话那边，“还有呢？就只有这些？”
陆砚辞敲击桌面的手顿住了，眉头轻轻皱起。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对一只小可爱几乎一无所知。
之前的半年，都是一些天气很好，天很蓝，或者风很冷这样的天气话题，又或者是网上学来的好听话。
那时候他无聊就会看看她又发了啥，偶尔回个一句半句，却从不曾主动想过要了解她。
后来，在那场荒唐的试探之后，他和一只小可爱才真正开始有了些现实向的交流。
但日子太短，除了一张她在医院输液的照片，一次在医院不露脸的视频，就再无其他。
“对了，她之前很需要钱，至少五十万，我猜是她需要的手术费。”
“好，我们会着重往医院方向去查找。”
“麻烦了。”
挂了电话，陆砚辞看着手机屏幕，又点开了他跟一个小可爱的聊天框。
聊天框中，只有右边有消息，左边一条都没，一边倒的记录看着极为的不和谐。
再往上翻，就是势均力敌了。
浅浅的几条文字消息之余，全部都是一条条的语音消息。
陆砚辞从来不知道，他自己竟然也这么能说。
一条条的往上听去，陆砚辞的嘴角慢慢扬起了微笑的弧度。
到最早的一张校医院门口的照片，再往上就又是完全不一样的画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