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洪武闲王: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368章 横渡东海伏倭寇(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吴祯第一个抱拳。

“臣领命。”

张赫紧随其后。

“末将领命。”

厅中众将齐齐俯身。

“末将等领命!”

朱橚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明日拔锚,本王随军。”

吴祯抬起头:“殿下也去?”

“汤和那边筹备后勤,筹备得比女人出嫁还细。照他那个磨蹭法,等全军船粮齐备,倭寇都能回家抱上第二个孩子了。”

厅中有人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朱橚继续道:“本王先把大纛插到种子岛去,看他还敢不敢慢慢查粮袋。父皇或许会听他解释,母后却只会问一句——为何让本王独自涉险?”

厅中众将的神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主上若是问罪,尚且还能拿军需未备、船队未齐来分辩几句。

可皇后娘娘问出这句话,那便不是讲不讲道理的事了。

汤和跟随主上征战多年,什么刀山火海都闯过,可若真让皇后知道他把吴王独自丢在海外,只怕江阴的粮袋还没查完,人便已经登船追来了。

张赫忍着笑道:“殿下此计,确实催得动中山侯。”

吴祯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莫说粮草尚未齐备,便是旗舰漏了窟窿,中山侯怕也得一边堵水,一边往种子岛赶。”

厅中顿时响起一阵低笑。

笑声稍歇,张赫的神情重新凝重起来,目光落回海图之上:“不过殿下,先行舰队携带的粮草毕竟有限。横渡大洋之后,若不能迅速夺下港口,后续补给恐怕……”

朱橚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

“谁说粮草都要从大明运?”

“《孙子兵法》不是写得明白么。”

“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务食于敌。”

他抬手点了点种子岛,又点了点更北面的九州。

“敌国有港,有仓,有田,也有渔船。”

“咱们千里迢迢过去,不是替他们省粮的。”

厅中再次安静下来。

就食于敌。

四个字轻飘飘落下,背后却是无数仓廪被夺、庄园被焚、人口被驱赶。

种子岛的杀戮不会是结束。

只会是开始。

几名将领望向朱橚的眼神悄然变了。

这位吴王殿下在自己人面前,从来没有亲王架子。

他会替将领问病,会蹲在伤兵旁边说笑,会向灾民低头赔罪。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海面,落到敌国之时,那份温和便如余烬般熄灭了。

只剩下冷。

吴祯忽然明白。

大明这次东征,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剿几股倭寇。

……

同一日。

东瀛,京都。

北朝御所的春雨刚停。

绪仁倭王坐在偏殿中,面前摆着一局没有下完的棋。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

群臣都在正殿候着,南朝使者也已经到了,可真正能决定今日议事何时开始的人,还没有出现。

后宫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

足利义满从回廊尽头缓步走来。

他今日未着正式束带,只在小袖外松松披了一袭直垂,领前的系纽尚未结好,袴腰也有些松散,边走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

一缕甜腻的熏香,随着他一同飘进厅中。

那是倭妃三条严子宫中惯用的白梅香。

他身后的障子门尚未完全合拢,一名宫女低着头追出来,将遗在内室的佩刀双手奉上。

足利义满接过刀,甚至没有朝御座行礼,只随意拢了拢衣襟,便在绪仁下首最靠近御座的位置坐了下来。

论血缘,他是绪仁的姨表兄。

论名分,他本该是臣。

可殿中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东瀛真正的主人。

殿中无人敢抬头。

这位幕府将军,甚至懒得替绪仁保留一丝体面,方才从谁的宫室出来、在里面做过什么,满殿之人都心知肚明。

绪仁的嘴唇轻轻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棋子。

那枚黑子硌进掌心,边缘几乎要划破皮肉。

足利义满神色如常,随口说道:“让主上久等,是臣的失礼。”

嘴上说着主上,他却丝毫没有身为臣子的敬畏。

绪仁抬起头,面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笑,若无其事地道:“将军操劳国事,朕等一等也无妨。”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觉得喉咙里泛着苦味。

三条严子是他的妃子。

可宫中上下都知道,她与足利义满来往暧昧。

甚至连她所怀的孩子,也早已被幕府暗中定作下一任倭王的人选。

他的女人,他的儿子,他的王位。

没有一样真正属于他。

足利义满瞥了一眼绪仁紧握棋子的手,淡淡提醒道:“主上,这枚棋子握得太紧了。”

绪仁指节微微一僵,片刻后才缓缓松开手掌:“朕只是在想,南朝使者为何偏偏选在今日前来。”

足利义满拿起那枚沾着掌心汗意的棋子,随手放回棋盘,轻笑道:“走投无路的人前来求援,还需要挑日子么?”

绪仁低声问道:“他们是来求援的?”

“不。”足利义满落下一子,语气平淡,“是来求活的。”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