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已经打听过了,爷的后院的确是干干净净,没有通房。”
谢明珠听到这番讨喜的话。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女人的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水面,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既然她已经捷足先登,占了宴承涯第一个女人的名头。
那么她便要抢在正妻未进门之前,生下长子!
只要生下了长子,她便不会让他有机会与其他女人生下子嗣。
她的儿子,将会是宴承涯唯一的骨血!
........
次日一早。
顾氏刚从小佛堂走出来,身上还沾染着香烟味。
黄嬷嬷快步上前,小声地汇报了一件事。
“夫人,明珠小姐昨日已经进了镇国公府。”
顾氏淡淡地点了点头。
“嬷嬷,去请义兄过来。”
黄嬷嬷应了是,她退出去请人。
顾氏走到软榻坐下,她拉过旁边的篮子。
篮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件未缝制完的玄色衣袍。
她拈起一根细针,继续缝制这件衣袍。
屋里安静又温馨。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顾氏听到了声音,知道来人是谁。
她并未抬头,她知道是义兄来了。
秦忘尘步入了屋里。
他刚刚在练武,身上还穿着一身短打的练武服。
领口大开,露出了胸膛。
两只胳膊肉实粗壮,鼓鼓囊囊的肌肉上还挂着汗气。
他身上的肃杀之气,与这满室温馨有些格格不入。
走进屋里的秦忘尘看了一眼顾氏手里的衣袍。
他还以为她正在替谢晓东做衣服。
“这么早喊我过来,何事?”
秦忘尘坐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顾氏继续做着手里的针线活,声音轻柔道,“谢明珠已经进了镇国公府。”
是时候动沈氏了。
秦忘尘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淡淡道,“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安排。”
言罢,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等等。”顾氏叫住了秦忘尘。
秦忘尘转回身,看着她。
顾氏拿起一旁的剪刀,先把针线剪断。
她拿起衣袍,走到了秦忘尘面前。
“义兄,转身过去,你要背对着我。”
秦忘尘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衣袍上。
原来这是......给他准备的衣袍?
他乖乖地转身过去。
男人挺拔宽阔如高墙般的后背,直接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顾氏上前一步,离他很近。
他身上那股热气,毫不保留地传给了她。
她念了一句,“你怎么一身汗过来,生病了怎么办?”
秦忘尘,“我以为你有急事。”
顾氏将玄色衣袍往他宽阔的肩膀上展开,替他比对肩宽后,又顺势对比腰身,还有衣长。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拂过他紧绷肌肉,隔着薄薄的衣物。
秦忘尘的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沙哑着声音,“量好了吗?”
怎么量个衣服这么久。
“急什么?”顾氏轻声道,“我好久没有做衣服了,你别动,让我看看,哪里需要改。”
秦忘尘没有回头,她的手指一直碰他的身体,这大早上的,很容易冲动。
他的喉咙干痒,声音低沉喑哑得厉害。
秦忘尘带着几分克制,“这种粗活,交给丫鬟做就是了,你只需要好好养自己的身体。”
顾氏轻哼一声,“你别废话了,我知道,你肯定很高兴,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量好之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绷得硬如铁板的肩膀,打趣道,“好了。”
她感受着掌心下那炽热硬实的触感。
顾氏有些出神,眼底隐隐有点羡慕。
“义兄,你这身体,真结实。”她感叹道。
对于身体娇弱的顾氏来说,其实她还挺渴望拥有这么一具健康的身体。
秦忘尘转过了身,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上,又看向她有些单薄的身体。
眼里的怜惜一闪而过。
顾香把自己的手帕递过去给他,“擦汗。”
他一只手接过手帕,另外一只大手掌放在顾氏的脑袋上,“我决定了,你再替我做一条裤子。”
免得有时间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