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一看普天韵气冲冲地走来,自知理亏,只好放开苏秋月。
普天韵目光冷厉地盯着着蒋新,双拳,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普天韵恨不得一拳头把蒋新打个满脸花,可是当着苏秋月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火。
普天韵给苏秋月解了围,苏秋月不仅不领,反而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来什么,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说话。”
普天韵承认说:“我刚才是偷听你说话了,可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担心你,怕你出什么意外。”
苏秋月板着脸,冷冷地说:“我一个大活人能出啥意外,你以后少这种偷偷的事,让人心里觉得恶心。”
普天韵连忙解释说:“秋月,我这可是都为你好,你可别不识好人心。”
苏秋月瞪起一双杏眼,视着普天韵说:“好人心?你的心是好的吗?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早就把你们这些男人给看透了。”
普天韵一脸无可奈何地说:“秋月,我不管你心里咋想,反正我问心无愧。”
苏秋月不再搭理普天韵和蒋新,转向家里走去。
蒋新随即跟上去,死皮赖脸地说:“秋月,我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一直都没有忘了我,我不会就这么放弃你的,我一定要让你回心转意。”
苏秋月头也不回,就跟没听到蒋新说的话一样。
普天韵地瞪了蒋新几眼,恨不得拿大粪把他的给堵上。
苏秋月回到家里后,一头扎了自己没结婚时住的房间,然后把房门一关,一个人在里面生闷气。
普天韵没有去触她的霉头,他直接去了厨房帮苏秋月她打打下手,些切菜和面的活计。
蒋新虽然热脸贴了苏秋月的冷,不过他的脸皮还是够厚的,是赖着不走,他拎着一大堆的补品走厨房,笑着说:“婶子,你还认识我不,我是新,我来看你老人家了。”
苏秋月她一看是蒋新,把脸一沉,没好气地说:“你还来我家啥,赶给我出去,要不我可要放狗了。”
蒋新尴尬地说:“婶子,你别放狗,我知我以前有不对的地方,我今天来就是向你和显奎叔赔罪的,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脑子一热就扔下秋月一个人走了。”
苏秋月她冷哼了一声,说:“你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晚了,秋月已经结婚了,你以后别再来找她了。”
蒋新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他说:“婶子,原先我家里穷,我怕我娶了秋月会委屈她,所以我才去南方挣钱的,现在我有钱了,你看。”
蒋新一边说着一边从上衣兜里掏出了厚厚的一叠面值百元的钞票,看样子得有个两三万块钱。
苏秋月她看了看蒋新手里的钱,冷笑着说:“你有钱咋了,我们不稀罕,你快点走吧,别在我眼前晃悠,我看着心烦。”
蒋新有些丧气地把钱收起来,拎着那些补品就要往外走,这时苏秋月她爸苏显奎赶集回来走到了门口,正好迎面看到蒋新。
蒋新一看是苏显奎,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说:“显奎叔,你回来了。”
苏显奎看到蒋新后先是一愣,随后马上认出他来,苏显奎横眉目地说:“蒋新,你来我家啥,你马上给我出去。”
蒋新把那一大堆补品递到苏显奎的面前,说:“显奎叔,我是来看你老人家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老无论如何都得收下。”
苏显奎看着蒋新手里拿的那些补品,脸马上缓和了下来,说:“秋月已经嫁人了,你现在来,晚了。”
蒋新一看苏显奎的态度有所转变,心里有了底,他说:“显奎叔,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来看看你和我婶子,还有秋林哥。以前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现在我挣到钱了,所以想好好地报答你们一下。”
苏显奎一听到蒋新说挣到钱了,眼睛马上一亮,咳了几声,说:“你还能记得我们,说明你小子还有良心,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你就算是再有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老人的也不能跟你这个小辈计较不是。”
蒋新一看苏显奎把东西收下了,眼珠子转了转,从衣服兜里又把那叠钱陶了出来,送到苏显奎的面前,说:“显奎叔,我这次来的匆忙,没给你买啥好东西,这点儿钱是我孝敬你老的。”
苏显奎看着蒋新手里的钱,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他贪婪地咽了几口唾沫,笑着说:“这……这不好吧,我咋能要你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