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说:“看你老说的,你咋不能要我的钱呢,我咋说也喊你一声叔不是,这侄子给叔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苏显奎这个时候都乐得合不上了,他搓了搓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蒋新手里的钱,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蒋新很有眼地把钱了苏显奎的兜里,又把凑到苏显奎的耳边低声说:“显奎叔,这钱你老先花着,要是不够的话,哪天我再给你。”
苏显奎用手拍了拍装满钱的兜,得意地说:“新,一会儿别走了,在家里吃饭,咱们爷俩好好地喝几杯,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我还想你的。”
苏显奎的话音刚落,苏秋林手里拿着鞭子赶着马车了院子,其实蒋新给苏显奎钱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门口看到了,一听说苏显奎还要留蒋新在家里吃饭,恼火地说:“爸,你咋能留他在家里吃饭呢,他是个啥东西你不知吗。”
苏显奎瞪了苏秋林一眼,说:“他是啥东西,你不会说话就把给我闭上。我只知这来的就是客,我们苏家的规矩就是不能怠慢了客人。”
苏秋林气得直跺脚说:“爸,你咋好坏不分呢,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秋月的了。”
苏显奎把脸一沉,呵斥他说:“你跟我蹦跶啥,还反了你了,再敢跟我顶,看我不教训你。”
苏秋林气哼哼地扔下手里的鞭子,快步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将门用力地关上,以示对苏显奎的抗议。
苏显奎大声了骂了句:“小王八羔子,还敢跟我摔摔打打的,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蒋新笑着说:“显奎叔,你老千万别生气,气大了伤。”
苏显奎说:“新,别往心里去,你秋林哥就是这个脾气,当初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要不你秋林哥也不会这样。”
蒋新说:“显奎叔,我知当初是我不对,秋林哥生我的气也很正常。”
苏显奎说:“你知就好,走,咱们爷俩喝几杯去。”
蒋新说:“中。”
普天韵这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听到苏显奎说话的声音,知他回来了。
普天韵笑着说:“爸,你回来了。”
苏显奎点点头,说:“是天韵,啥时候来的?”
普天韵说:“早上来的。”
苏显奎向四看了看,没有看到苏秋月,便问:“秋月没跟你一起来吗?”
普天韵说:“秋月在房里。”
苏显奎说:“我去看看她。”
苏显奎说完向苏秋月的房间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苏显奎忽然停下脚步,转回来对蒋新说:“新大侄子,你稍等一下,一会儿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喝上几杯。”
蒋新点头说:“中,我等着你老。”
苏显奎转回推门走了苏秋月的房间,院子里只剩下了普天韵和蒋新。
普天韵看着一脸得意的蒋新,气得“咚”“咚”放了几个响,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作一下这个蒋新。
蒋新看了普天韵一眼,撇了撇,哼着小曲,迈着方步出了院子,径直向厕所走去。
苏秋月家的厕所在院子外的猪圈旁,农村的厕所都是旱厕,而且也很简陋。苏秋月的厕所也是这样,用四木头支起一个棚子,棚顶盖上谷草,厕所的四周用木板挡上,农村人对厕所没啥讲究,只要不让别人看到就行了。
苏显奎走厕所后约有两三分钟没有出来,普天韵估计他很可能是在蹲着拉屎呢。
普天韵向厕所的四周扫了几眼,目光忽然落在了离厕所不远的一个桶上,桶里装满了焦的。因为天气比较冷,上面还漂浮着一层厚厚的冰碴。
普天韵的心里马上有了主意,他快步走到桶前,捏着鼻子拎起桶,蹑手蹑脚地走到厕所前。
蒋新还在厕所里“吭哧”“吭哧”地拉屎,估计是大鱼大吃多了便秘。
普天韵慢慢地把桶举起来,在离棚顶很近的地方有一面没有遮挡的木板,普天韵把桶里的从没有木板的地方倒了去。
只听见“哗啦”一声响,随即蒋新在厕所里发出了一声怪:“这时什么东西,这么,呸,是。这是谁的。”
普天韵趁着这个时候扔下桶,飞快地跑了院子,等蒋新完带着一从厕所里跑出来时,普天韵已经了厨房。
苏秋月她一看普天韵来,笑着说:“天韵,去喊你爸他们吃饭。”
普天韵说:“中,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