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珠回来时天已经黑了,普天韵和廖小珠已经吃完了晚饭。
廖小珠问:“姐,你吃过饭没有?”
廖大珠说:“我在乡里的饭馆吃过了。”
廖小珠笑着说:“普家厚带你下馆子吃的啥好东西?”
廖大珠说:“也没吃啥好东西,就是吃了点儿海鲜。”
廖小珠的眼睛一亮,有些羡慕地说:“海鲜?咱们棋盘乡这个穷山沟沟咋还有卖海鲜的地方吗?”
廖大珠得意地说:“当然有了,是昨天新开的一个饭馆,老板个什么蒋新,在南方挣了大钱回来,说啥要带家乡的经济发展,就在乡里开了个大饭馆,听说饭馆开业的时候乡长都去捧场了。”
普天韵一听廖大珠说到蒋新,心里“咯噔”一下子,蒋新居然在乡里开了饭馆,看来他是不打算走了。
普天韵明白蒋新留在棋盘乡的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苏秋月,看来蒋新不把苏秋月到手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普天韵想到这里,心里头有些火烧火燎的,他担心苏秋月跟蒋新会旧复燃,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蒋新那个小子有机可趁。
普天韵决定晚上趁着天黑到苏秋月家看看况,他打定主意后跟廖大珠和廖小珠说了个谎,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了苏秋月家。
到了苏秋月家后,普天韵没有着急去,他小心翼翼地在苏秋月家的周围转悠了几圈,在确定没啥意外况后,才上苏秋月家后院的院墙翻了她家的院子。
普天韵之所以没有敲门正大光明地走去,他就是想看看苏秋月留在娘家到底在些啥事,会不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
普天韵轻手轻脚地了后院,后院还有一间屋子的灯亮着,屋子的窗户上挡着窗帘,两个长长的人影映在窗帘上。
普天韵知这间屋子是苏秋林的媳妇孟梧桐批作业和备课用的,屋子里的人影应该是苏秋林和孟梧桐。孟梧桐每天都忙到很晚,怕影响苏秋林和孩子觉,所以就让苏秋林把后院这间放杂物的屋子收拾出来,做了她在家里的办公室。普天韵跟孟梧桐不是太熟,就是在结婚的时候见过她一次,不过孟梧桐是个很好看的女人。
院子里忽然过一阵冷风,普天韵打了一个寒颤,他向四看了看,发现孟梧桐的屋子旁是一个马棚,普天韵快步走到马棚里,靠在一冰冷的木桩上,想避一避直往骨头缝里钻的冷风。
这时,普天韵看到有一束光柱照在他脚尖前的地面上,普天韵逆着光柱照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马棚的一横梁正好了孟梧桐的屋子的土墙里,因为天长久,横梁周围的土都剥落了,在横梁的旁边正好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光柱就是从小窟窿里透出来的。
普天韵走到横梁旁,踮起脚尖向小窟窿里看去,正好能清楚地看到孟梧桐屋子里的况。
只见屋子里孟梧桐坐在写字台前正在看书,苏秋林走到她背后伸出手在背后抱住了她,笑着说:“梧桐,别看了,咱早些吧。”
孟梧桐回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说:“你又想做那种事了吧,没出息。”
苏秋林把手挪到孟梧桐高耸的**上了几下,说:“我咋没出息了,你去问问,哪个男人不想跟自己的媳妇做那种事儿,要说没出息,全天下的男人都没出息。”
孟梧桐用力地打了苏秋林的手一下,说:“你要想碰我也行,先去洗脸刷牙,还有把你下的那个东西也洗净了。”
苏秋林有些扫兴地说:“每次我想跟你亲热,你都让我洗这洗那的,烦死了,等咱们亲热完了,我再洗还不行吗。”
孟梧桐瞪了他一眼,说:“不行,你要是不愿意洗的话,今晚就别想碰我。”
苏秋林一脸无奈地说:“好,我听你的,我去洗还不行吗。”
苏秋林只好松开孟梧桐,一脸不愿地出了屋子,留下孟梧桐一个人在屋子里。孟梧桐放下手里的书,一边着外衣一边上了炕,等苏秋林回来时,孟梧桐已经把衣服子全都掉了,上只穿着衬衣衬。
苏秋林一看孟梧桐这个样子,迫不及待上了炕,作利地光了衣服子。
孟梧桐见苏秋林光了衣服,子仰面躺在了炕上,苏秋林一撅将子压在了孟梧桐的上。
孟梧桐闭上眼睛,轻声说:“秋林,你轻点,小心让别人听到。”
苏秋林说:“你怕啥,这后院除了咱俩没别人,咱俩就算鼓捣出再大的静来,也不会有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