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梧桐说:“灯还亮着呢,你把灯先灭了再。”
苏秋林说:“就让灯亮着吧,要不完了还得开灯,再说黑灯瞎火的着也不坦。”
孟梧桐不在说话,把脸扭到一边。苏秋林先是把孟梧桐的衬衣撩了上去,隔着罩耍了一会儿她的**,然后把她的罩掉,张在她的**上又又的,等到孟梧桐的子轻轻地扭起来,苏秋林一看时机成熟了,一伸手拉掉孟梧桐的衬和衩,缓缓地了她的。
普天韵看着两个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光景,浑滚就被开浇过一样难受,下的东西都快要把子给顶破了。
十几分钟后,苏秋林绷的子一下子了下来,同时剧烈地抖了几下,随后苏秋林就像了气的皮球一样,在孟梧桐白花花的子上大口地喘着气。
孟梧桐推了苏秋林一下,说:“好了,你也完了,快下去吧。”
苏秋林只好从孟梧桐的上起来,穿上衩,下炕出了屋子。
苏秋林走到院墙前,拉下衩掏出撒的家什向墙上撒了一泡,然后提上衩快步又走回了屋子里。
孟梧桐正坐在炕边用手纸着下,一对丰满雪白的**随着她手上的作颤悠着,苏秋林走过去伸手了孟梧桐的**,一脸猴急地说:“你先别急着,我还没有够呢,我都一个多月没碰你的子了,你让我再来一回吧。”
孟梧桐没好气地说:“你都了一次了,咋还要,你就没个够?”
苏秋林说:“这种事咋有够吗?男人只要这个东西还能用,就没有够,除非不行了。”
孟梧桐把苏秋林的手从自己的**上拿开,板着脸说:“你别了,明天我还要给学生上课,我累了。”
苏秋林有些急了,说:“你不让我,咱们咋生儿子吗?”
孟梧桐看着苏秋林说:“生啥儿子?”
苏秋林笑着说:“咱俩虽说有个女儿,可是咱爸咱想让咱两再生个儿子,咱家是三代单传,他们不想在我这里断了后。”
孟梧桐说:“这都啥年月了,你爸你咋还满脑子的封建思想,我可是老师,这要是再生一个,我们可就是超生了,你让我在学校还咋有脸教学生。”
苏秋林说:“我能有啥办,咱爸那天都跟我急了,说我要是再不给他生个孙子,他就把我赶出这个家,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孟梧桐说:“我又不是生孩子的机器,咋,他想要孙子,我就得给他生,他也太霸了吧。”
苏秋林说:“你咋能这样说咱爸呢,咱爸是有些重男轻女,可我们村的老人不都这样吗,都是过去的老脑筋。”
孟梧桐说:“你要是愿意生你自己生,反正我不生。”
苏秋林苦笑了一下,说:“看你这话说的,没有你,我咋生吗?”
孟梧桐说:“你咋生咋生,反正我不生。”
孟梧桐说完,气呼呼地拉过一条被子盖上上,把脸扭到了一边不再搭理苏秋林。
苏秋林拉了一下孟梧桐上的被子,笑着说:“梧桐,你就再让我一次吧,你过几天就要去县里学习去了,这一走就要一个多月,你让我这些天可咋过呀。”
孟梧桐说:“你咋过咋过,跟我没关系。”
苏秋林说:“那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你说不生儿子就不生儿子,你别不理我呀。”
普天韵心里暗自好笑,这个苏秋林平里看起来说一不二风光的,到了媳妇的炕头上没想到也这么没出息。
孟梧桐忽然坐起来,睁大眼睛看着苏秋林,说:“你说的话当真?”
苏秋林看着孟梧桐那一对颤悠着的**,喉结了几下,说:“我啥时候跟你说过假话,其实我也不想生孩子,都是我爸我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你也得谅一下我的难吧。”
孟梧桐笑着说:“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就让你再一次,就一次,你可不能得寸尺。”
苏秋林一听孟梧桐同意了,高兴地说:“我知了,我的能耐你还不知吗,一次两次还行,再多我可就不行了。”
孟梧桐啐了他一口,说:“你那点儿能耐还好意思说出来,你快点吧,完了我还要觉呢。”
苏秋林在孟梧桐的上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事,直到彻底不行了才从孟梧桐的上下来。
孟梧桐看苏秋林完了,打了个呵欠,说:“我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苏秋林伸手将灯拉灭了,说:“这两次我也累了,吧。”